“啧啧啧,你们太看得起我们兄弟了,居然出动这么大阵势?”韩鸩看着乌泱泱的一群棒槌,噗嗤一笑。
“来的还真齐全,委羽山,白云城,西峰,苗峒,不错,不错。汇集了这么多人,你们是准备要去打劫什么上古洞府吗?”九凤展颜微笑。
在漫天朝阳的映衬下,他唇边浮起的微笑直是摄人心魄!
别的男人还罢了,几名来自西玄山西峰的女弟子,一颗心顿时“突突”乱跳。
难道峰主说帮助小茉莉叛山而出的人是个妖孽,果然如此!
为首的中年女子看看随行女弟子的神情,重重“哼”了一声:“你们没见过男人啊!”
“韩鸩!穆九凤!你们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们伏诛之时!”苗峒中人望向韩鸩与九凤,眼睛里就要冒出火来!
大祭司与七名苗峒弟子,被巫祖圣咒整整折磨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死不瞑目,最终魂飞魄散。
就连苗峒峒主与大巫师用尽所有力气,都没有能让他们八人承受的痛苦减轻分毫。
在这些苗峒弟子的眼睛中,韩鸩与九凤简直就是邪灵降世。
不折不扣的恶魔!
“我们作恶多端?”韩鸩鼻翼中发出一声嗤笑。
“想要抢走我们的本命元蛊与小苗儿,是不是作恶多端?”
“想要谋夺我们的奇兵凶刃,又是不是作恶多端?”
“在我们兄弟身上,落下巫族大咒,是不是作恶多端?”
韩鸩与九凤你一句,我一句接着问道,完全没有给苗峒来得这些棒槌喘息的机会。
“哼!现在死无对证!不管你们说什么,我们都不信!反正,我们的人的的确确是死在你们手里!”为首的苗峒棒槌恶狠狠地道。
他当然不可能承认韩鸩与九凤的指控。
“死无对证么?”韩鸩与九凤轻蔑地笑了笑:“说实话,没有天行健在场,你们就是一堆垃圾!”
“彻头彻尾的垃圾!”
“混账!死到临头,你们还敢如此嚣张?!”此时出场的棒槌,年事已高,衣服下摆有一团小小的白云。
很明显是白云城中人。
“白云城?你们那个大公子白澹没有告诉过你们,见到我们就要调转头走?”
“就凭他一个已经是入道境高阶的人,在半山武场中都不敢对我们出手,何况你们这些不入流的棒槌!”韩鸩冷笑道。
白云城今次来的人修为不高,很明显他们已经承受不起韩鸩等人给他们的消耗。
“不可能!我们大公子天纵奇才,惊才绝艳,怎么可能怕你们?!”白云城中的老者怒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回去可以派人传讯去西玄山北峰问问。对了,他的剑磨好了没有,他的心磨平了没有?”九凤淡淡地道。
他对白澹的观感比白沐要好得多。
所以,白沐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而白澹依然坚挺活着。
并且已经借助灵泉突破到了入道境高阶,距离破冥境也只差一个机缘。
当然,面对这一群乌泱泱的棒槌,韩鸩才不会告诉他们,白澹其人,是他留给蓝千岚与柳非烟两人用来磨剑用的。
“好了,到你们了。委羽山是吧?天家中人是吧?你们又为什么拦截我兄弟?”韩鸩明知故问。
委羽山那名弟子喝道:“你们是阿攸朵的弟子,叶三娘的儿子,这就是你们的原罪!”
“两名妖女在委羽山云海杀得血流漂杵,人头滚滚。母债子偿,师债徒还,难道就不许我们找你们算账?!”委羽山弟子高声喝道。
蓬莱第一城外的虚空中,隐身在云端的天行健登时恨得牙根痒痒!
“棒槌!白痴!蠢货!”
“明放着天成杰的仇不说,偏要扯上什么叶三娘阿攸朵!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整个修界,咱们委羽山奈何不得两名妖女,要找她们的子侄徒弟才能欺负?”
韩鸩与九凤互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你果然是个棒槌!”
“不过,这里可是蓬莱山中第一城池,你们就这么大大咧咧在传送阵外拦截我们,就不怕引得蓬莱山中的散修势力不满?”韩鸩好笑地问道。
“哼!我们已经跟蓬莱第一城主打过招呼,奉命前来捉拿西玄山西峰在外潜逃弟子!”
说话的人当然是西峰峰主派来的一名中年女子,也是她出言制止身后随行女弟子蠢蠢*的心思。
中年女子修为不高却也不低,正好比韩鸩与九凤高出一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