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攸朵与叶三娘韩熙诡伊四人,现在当然是藏身在委羽山云海中,给天行健带去源源不绝的麻烦。
韩鸩与九凤现在可还不能直接冲进委羽山云海。
“不过,老大,九凤,你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怎么虐七头入道境棒槌都跟玩似的?”孟文举着酒杯问道。
他们的修为境界都差不多,不过,要孟文直面七个入道境中阶,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
韩鸩笑呵呵地道:“他们是作死,如果用西玄山的功法或者别的什么玄术玄武技的话,七个入道境中阶我们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应付。”
九凤接着笑道:“可是他们好死不死用的是巫术与蛊术。”
“那个装死的棒槌的碧绿蛊蛇,被血儿克制,其他的蛊虫连出头都不敢,那就是个笑话。”
“巫门的巫术与圣宗的巫术没有可比性,再加上那个白发祭司的巫杖居然认得出来我跟九凤的气息,所以,这一战的结局早已注定。”
韩鸩与九凤两人一接一句地道。
这柄血色巫杖在韩鸩与九凤两人的手中,能够发挥出十倍的威能。
不然,韩鸩也没有法子召唤巫族远古巫者虚影,施展巫祖圣咒。
柳非烟看看韩鸩,又看看九凤,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每次大哥这么跟九凤说话的时候,我就觉得我是第三者。”
孟文等人顿时哈哈大笑:“习惯,习惯就好!”
自从九凤从秦域桂城半山庭院脱胎换骨出来之后,他跟韩鸩就经常这么说话。
其他人早已看得熟悉无比。
九凤牵着柳非烟的手,柔声笑道:“非烟,别吃醋,以后我也这样跟你说话。”
柳非烟俏脸一红:“谁吃你的醋了!”
赫连庆云看着九凤,深深叹了口气:“九凤,我生的不比你差什么?怎么找不到这么好的老婆?”
阿梅笑着看了赫连庆云一眼:“奇怪,西玄山中别得不多,就是女弟子多。你长成个肉包子似的,居然没有被人叼走?”
“当初九凤刚上主峰的时候,可是被我那一票师姐们打听了好久。”
赫连庆云眼底神色微微一黯,不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他跟胖子总管赫连青云一样,算来都是被流放在括苍山之外的人,又怎么好去真的撩拨旁人?
除非是赫连青云能够重回括苍山还差不多。
只不过,赫连青云要重掌括苍山的艰难程度,相较韩鸩等人去打破委羽山上古奇阵的难度都不遑多让。
韩鸩见赫连庆云神色微黯,连忙岔开话题笑道:“不说那些事了。对了,我们要是还想去山麓小镇下注赚点零花钱,要怎么办?”
不进入山巅,按照规矩,他们不能离开半山武场洞窟。
赫连庆云收拾好心情,笑呵呵地道:“别人不能离开半山武场也就算了,你们还有什么不能的?直接让阿梅去找她师姐就是了。”
朝中有人就是好做官!
孟文瞬间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我们又能下注赚灵石了!”
云不休反手在孟文头上一敲:“你掉灵石眼里去了?咱们自己不落场,你去赌谁赢?到时候输不死你!”
半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小苗儿带着韩鸩与九凤的元神去了一躺灵泉深处,那条状若龙形的灵兽,原本就是灵泉本源化形而生。
难怪他会认下小苗儿这天生灵物为小弟。
从那以后,韩鸩等人几乎天天都泡在灵池房间中,有灵泉灵兽带来的充沛无比灵力相助,韩鸩等人的修为突飞猛进。
胖子总管隔三差五总会带着灵酒,上半山武场来找韩鸩等人喝酒,至于,那一天的苗峒余孽带来的风波过去之后,再也没有人提起过。
整个半山武场洞窟都显得风平浪静。
就连隐藏在暗中的委羽山中人,也没有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只不过派人牢牢盯在灵泉附近而已。
于此同时,遥远的秦域。
小白正在禅房中磨着悟元方丈直打转。
“方丈师父,方丈师父,我什么时候能去修界见九凤哥跟韩大哥?现在都已经突破到朝九品境界了……”
悟元方丈摸着小白的光头,无声的笑了笑:“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