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祭司转头,将手中血红巫杖当胸一横:“哼!怎么着,你还想留住我?!那也要看你区区一个凝神境,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不是你说的!是打出来的!”
韩鸩将掌心中具化的毒蛇诅咒,顺手捏爆,化成一道缭缭青烟,消弭于无形:“就凭这道巫族诅咒,今日之事就绝难善了!”
“你!”
白发祭司的诅咒被爆,胸间霎时间一阵气血翻腾:“你居然敢捏爆我巫族诅咒?!”
韩鸩转身将蓝千岚扶起身来:“我说为什么小岚子会忽然有血光之灾,原来是你们这些苗峒余孽整出来的幺蛾子!”
“巫族诅咒么,在你眼里算是很了不起,不过,在我眼里,它什么都不是!”韩鸩冷笑道。
“小岚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九凤轻声问道。
望向白发祭司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戏谑之色。
“我没事,诅咒已经解除,这点外伤在韩鸩手中就是秋风!”蓝千岚道。
九凤看了看蓝千岚胸膛上的伤势,的确不算重。
“那就好,你先休息一下,等大哥解决了这个白发老头,再帮你看外伤。”九凤笑了笑。
“解决我?你们还想怎么解决我?!半山武场虽然没有天风,也要当心闪了牙齿!”白发祭司冷声哼道。
--他在苗峒假假也是数人之下,万万之上的地位。
巫族诅咒被人莫名其妙破去,已经心中极度不爽。
此时无论是韩鸩也好,九凤也好,甚至就连在一旁围观的云不休孟文等人,眼神中都是浓郁的蔑视。
他又如何能够忍下这口恶气?
韩鸩看着那白发祭司,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呵呵!白发老头,小爷我教你个乖!”
“哼!”白发祭司从鼻翼里冷冷哼了一声。
韩鸩说的话,他连半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你知道不知道,要玩诅咒的话,我才是祖宗!”
“咒人者,人恒咒之!”
“想要谋取我们的东西,就要有被我们反杀的觉悟!”
韩鸩脸色沉了下来。
这一群不知死活的棒槌,先是意图在灵泉内部抓获血儿跟小苗儿。
然后拿着个破烂卷轴照本宣科,想要谋取孟文云不休等人的奇兵凶刃。
最后又弄出一个巫族诅咒,就算是韩鸩想放他们八头棒槌一马,只怕连老天都不会答应!
韩鸩在蓝千岚的肩膀上轻轻一拍:“小岚子,你擦亮眼睛看好了,看我怎么给你出气!”
“嗯!”蓝千岚哈哈一笑,牵连到胸膛上的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只不过,疼归疼,有兄弟在背后撑腰的感觉怎么这么爽?
韩鸩望向九凤:“九凤,是你来打这个白发老头的脸,还是我?”
他们两人无论是谁出手,这白发祭司的脸,都注定要被狠狠打肿!
九凤看着白发祭司铁青的面色,戏谑一笑:“大哥,你来就好。不过,可别一不小心给弄死了,小岚子还要留着他亲手报仇。”
“知道。”韩鸩手势一动,那柄原本在白发祭司手中的血红巫杖,倏而出现在他的手中!
同时,一道血红巫息,磅礴浩瀚,直冲洞窟穹顶!
竟似比在那白发祭司手中的时候还要威猛三分!
韩鸩唇边冷笑越来越浓,打这柄血红巫杖出现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巫杖跟他或者九凤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果然,在他的巫元召唤之下,血红巫杖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混账!那是我苗峒祭司传承巫杖!你,你怎么敢当众抢夺?!”白发祭司一声大喝!
指间巫诀连掐,苍老的脸上涨得通红。
但是,那柄血红巫杖在韩鸩手中宛若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
“祭司传承巫杖?简直满口胡言!”
“我巫门圣宗的圣物,变成是你的了?!来来来,那你叫它一句给小爷我听听!”韩鸩右手高高举起!
此时,不但白发祭司像是见了活鬼,就连躺在地上那七头横七竖八的棒槌,也全部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大祭司的传承巫杖,怎么可能被这个乡巴佬抢走?!”
“他们邪宗也太不要脸了!”
“阿攸朵在咱们苗峒横冲直撞,就连这么一个小年轻,都能直接从大祭司手中抢走巫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