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芒隐而不露,摇摇指住白颐辕:“问问你身边那个只会惹祸的棒槌,知不知道,这里面有我男人?”
韩熙嘿嘿冷笑,眉间微动,龙形长枪出现:“告诉你,白颐辕,今天你逃不过!”
“他们几个要是毫发无伤一切好说,要是少了半根头发,老子将你白云城在西玄山下出名!”
韩熙本来就是凶名赫赫的人。
来修界天天藏在委羽山云海中,跟着叶三娘偷袭暗杀天家中人无所不用其极,一身凶气煞气,早已宛若实质。
此时见韩鸩等人不得已用周天星斗大阵自保,韩熙怎么可能不动怒?
--自己这个儿子在秦域楚域齐域横行一时,来修界不过是第二天就被人逼到如此境地。
韩熙没有现在就一枪将白云城主白颐辕捅个透明窟窿,已经算是他压住了心头怒火。
听见叶三娘诡伊与韩熙三人的话,白颐远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终于想起了这个用龙形长枪元神器的男人是谁。
最近修界中声名鹊起,一直跟叶三娘诡伊对抗委羽山的那个男人。
白颐辕反手一巴掌抽在自己儿子脸上:“混蛋!你特么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不是说是刚刚来北峰的土包子乡巴佬吗?!”
“爹!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他们连灵酒灵肴都没吃过喝过,连单都买不起,我怎么知道他们中会有三娘前辈的儿子……”白二公子捂着脸欲哭无泪,要是早知道里面有叶三娘与韩熙的亲人,就算杀了他的头,他也不敢对九凤与柳非烟动心思……
忽然,白二棒槌脸色骤变,叶三娘生的当然好看,诡伊也不错,她们两个儿子与男人,不会就是自己看中的那两个吧?
要是那样的话,他不死都要脱层皮,双膝一软,坐在地上。
“叶三娘,诡伊,韩熙的亲人这是土包子?那你是什么?!”白颐辕恨得胸膛起伏不定。
揍过自己儿子,白颐辕转身朝叶三娘三人连连陪笑道:“几位,误会,误会,都是小儿年轻不懂事,得罪了。我改日装成备上厚礼,带着这小王八蛋去蓬莱三山负荆请罪。”
“呵呵。都是西玄山一脉的人,大家千万不要因为这些许小事伤了和气。”
白颐辕朝叶三娘等人拱手威力,姿态摆的极低,堆出一脸看似真诚的笑意。
叶三娘横了他一眼,暂时懒得理会他。
伸手在周天星斗大阵上敲了敲:“小混蛋们,还不出来?还想看多久热闹?”
大阵中韩鸩九凤与蓝千岚,看着虚空中的叶三娘韩熙与诡伊,哈哈大笑:“来了,来了,我们撤阵!”
不就是打了小的来老的吗?
谁家背后没有几条粗大腿?!
九凤从阵中一跃而出,拉着叶三娘笑嘻嘻地道:“娘!我想死你了!”
白颐远当然知道自己儿子那心思龌龊的坏毛病毛病,开始看见九凤与柳非烟就隐隐有所察觉。
现在只希望自己儿子得罪死了两个后生,千万别是叶三娘的直属亲人,然后,他失望了,九凤从大阵中出来就拉着叶三娘的手叫得那声娘,宛若晴天霹雳!
白颐远脸色刷的一声就白了,不要说叶三娘一个他都惹不起。
在叶三娘身边还有诡伊与韩熙。
都是新晋出现在蓬莱三山,敢跟委羽山天家,天行健死磕的狠角色。
白颐远越想越怒,恨不得一巴掌将自己这个只会惹祸的儿子捏死!
“给我滚回白云城闭门思过!”
韩鸩冷冷一笑:“白云城主,闭门思过的惩罚太过儿戏了吧,白二公子的事可还没完!”
“等等!”叶三娘转头问道:“韩鸩,那棒槌到底做什么了?”
韩鸩传出一道心觉:“他要你儿子跟未来媳妇陪他喝酒过夜!还有一条是人命,是食神花家的女人。看在苏苏与花魅儿的份上,我不能不管。”
--当着这么多人,韩鸩当然不会棒槌到说穿柳非烟是女的。
叶三娘一愣,随即眼光变得森寒,死死盯着白二棒槌:“呵呵,你这是作死作出花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