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攸朵抬手将魏如卉与许林眉间的两道死气封回:“韩鸩,多留他们几分钟。等会还有别的情况出现,今天真是充实了,呵呵。”
“成。”韩鸩不去问还有什么别的情况出现,抬手打出几枚钢针,护住两人生机不灭,延迟几分钟还是可以的。
对于这两人,他连用银针都觉得浪费。
“十三叔,你感觉怎样?”韩鸩将心灰意冷的上官十三从地上扶起。
今日这层层叠叠的打击,上官十三只是喷了两口鲜血,没有心神奔溃,已经算是他身为津州守护者修为强悍。
“没,我没事……”上官十三摇摇头,似乎要将那些不堪回想的事情甩开。
只是,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三人身影上,心中又是猛地一痛。
这个许林一直在上官家族中做为供奉,他怎么可能不认得?
有端木煌四人出手,魏如卉的鬼相死咒术根本不值一提。
瞬间,那四道黑烟已经平复。
黑烟平复的同时,不远处的上官家族中四位少爷,口中不再喷出鲜血,就连黑气都淡淡散去。
这死咒之术,在端木煌四人手中解决起来并不算麻烦。
端木煌看着墓园正中心,上官十三祖父的坟茔,轻轻叹了口气:“老十三,我顺手帮你将这道鬼相秘术也解除了,你先休息会。”
他虽然不认得上官十三的祖父,不过这坟茔上的亡灵尸水与死灵绝地腐土的气息,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魏如卉还真是狠毒了上官十三,不整死他不肯善罢甘休。
“端木老怪……”上官十三缓缓走了过来。
“怎么了?”端木煌打出法诀收回亡灵尸水与死灵绝地的腐土,将它们小心翼翼收在瓷瓶中。
“只要不侵扰祖父亡魂就够了,界力,我不想收了……”上官十三叹了口气。
端木煌愣了一愣:“我只会解除鬼相秘术,这界力的事你得去找大守护说,我可做不到。”
他解开上官十三祖父坟茔所中的左道秘术的一刹那,天地之间的界力缓缓平复。
就连昏迷一旁的上官五少,体内收取的界力,也同时丝丝缕缕朝上官十三身躯中涌来。
“滚开!不要过来!这津州守护者老子不干了!”上官十三反手一掌朝自己胸膛拍去!
韩鸩一把抓住上官十三的手,轻声劝道:“十三叔,稍安勿躁。端木老爷子说得没有错,你就算不干这津州守护者,也要找大守护重新安排。自残又能有什么用?”
上官十三颓唐坐下,连眼睛都不在望向魏如卉与许林两人。
就在端木煌解除坟茔中的鬼相秘术同时,上官五少终于幽幽醒转。
他被魏如卉用秘术用秘术牵引而来的界力消散一空,一时间四顾茫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嗯?”韩鸩看着上官五少的眼睛,微微一愣。
上官五少的眼睛忽然之间黑烟弥漫,只是短短一瞬间后,又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道黑烟跟当日韩鹏的眼睛中的没有差别。
难道?
韩鸩正在低头思忖。
只见魏如卉反手取出一柄利刃,抵在自己咽喉处:“上官,你能不能让小五走,有错的人是我们,他是无辜的……”
她被死咒术反噬,已是必死无疑。
现在还能说话,也只不过是被韩鸩强行多留片刻而已上官十三心内黯然,挥挥手:“韩鸩,算了,别杀他们,让他们都走,要死也死远些,别弄脏了我的墓园……”
这堂堂津州守护者,被这重重打击接踵而至,早已心如死灰。
魏如卉与许林反正必死,还让他们在墓园中做什么?
至于小五,他也不打算在留在上官家族,该走的就都走吧……
“不行。”韩鸩摇摇头:“魏如卉跟许林可以去别的地方等死,我不阻拦,小五不能走。”
魏如卉脸色一变:“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反问我为什么?若不是你强行剥离十三叔的守护者界力,交由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掌控,他怎么会被心魔执念占据灵台识海?”韩鸩瞪着魏如卉喝道。
端木煌沉声道:“心魔大炽的人,绝对留不得!”
--当初韩鹏之事,给他的印象深刻无比。
“什么?!心魔执念?怎么可能?”魏如卉惊声叫道:“小五,小五,你过来给娘亲看看。”
“是,娘。”小五低着头缓缓走了过去,步履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