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夫人才不会理财韩焘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目光落在秦亦渊抱着的孩子身上,轻声问道:“韩鸩,这个孩子能继承二房家业?”
“当然能,也只有他能。如果你们不想败家丧业就只有认了他。”韩鸩笑了笑,刚刚秦二夫人的神色,他看在了眼中。
--女人就算再大度也好,面对产业,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
所以韩鸩这是提前打好预防针。
这孩子也是韩焘这辈子子嗣当中最为福泽深厚的一个,当然,前提是韩焘将他带回韩氏好好教。
而不能跟东大院中其他那些孩子一般天生天养,不管不问。
“你做主?你年纪轻轻,能做什么主?妮儿,给我过来!”老者看了貌不起扬的韩鸩一眼。
伸手想去将牡丹拉过来。
韩焘怒不可遏,双目怒视老者:“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你还敢逼她过去?”
“牡丹昔年出卖皮肉,用来供养你的钱,被你输得一干二净,你现在还要这么逼她结冥婚?!”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不,有的是。
眼前这老者就是一个。
“你?韩二爷,你要是有心早就接妮儿回家了,不会留着她跟孩子在娘家蹭吃蹭喝吃白饭!”老者冷笑道。
韩焘暴怒:“牡丹吃白饭?!牡丹当年赚的金山银山,被你吃喝嫖赌,弄得精光!你还有脸说牡丹吃白饭?!”
“这些年来我每月一万块秦域币给她做生活费,也是你花光!你还好意思将她卖一百万给人配冥婚?!”
“这卖女求荣的钱,你拿着不烫手?!”
韩焘愈说愈怒。
“烫手?烫什么手?!”老者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她是我生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韩熙韩鸩秦亦渊看着老者,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老家伙比韩堃更不是东西!
终于,从人群中走出两名身具玄力的中年人。
“你到底是谁?结冥婚的事,不与你们相干。速速让开,不要耽误大喜吉时!”其中一名中年人问道。
他身上的玄力波动跟里间执念如出一辙,内中还有血脉之力隐约连续。
很明显是那棺中年轻人的血脉至亲。
韩焘看着中年人怒极反笑:“老子是韩焘!牡丹是我儿子的母亲,你说不与我相干?信不信我一把火烧掉里面的尸首?!”
他在帝州东郊东城横行一世,几时被人这么轻视过?
“那你就试试!”
“哼!虽然你家韩家势力雄厚,不过韩堃已死,韩熙人不在,韩鸩闭关不出,就凭你区区一个韩焘,又能怎样?!”中年人倒是对韩氏现在的情况熟悉的很。
不过,却万万没有想到韩熙还没有离开帝州去修界,就活生生杵在他眼前。
“还有这个秦亦渊,不是早就不是秦域太子爷了吗?让你带走那个小孽种够给你们秦家面子了,你还想咋地?”
“哼!我家家主不好意思动你们,你们秦氏韩氏还真以为你们厉害了?尾巴翘上了天,要太阳都围着你们转?”
“嗯?看来你们是知道韩氏情况的?居然还要这么干?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韩鸩笑了。
那笑容却半分不达眼底。
“为什么不敢?!”
“上官家族的少爷,难道配不得这个残花败柳?”中年人冷冷地道。
要不是里屋那个年轻人夭死,牡丹八字又极其相配,以中年人的家族,又怎么会结这场冥婚?
韩熙看了半天戏,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上官?你是上官家族的人?”
--他跟上官十三兄弟交相莫逆,这家伙将韩氏现在情况说得头头是道,却不认得他的面容?
“哼!你们怕了吧?还不将那个女人乖乖送来!特么的,真是神憎鬼厌!吉时可就要过了!”另一名中年人冷冷地道。
韩熙笑容越来越深,以他现在超出此界的实力,哪怕是面对大守护都不怵,上官十三那老糊涂虫是怎么管教家人的?
教出一窝有眼无珠的棒槌?
“难道上次上官林的教训还不够?还有你们这些棒槌要前仆后继出来作死?”韩鸩也笑了。
“难怪十三叔一说起自家家族来就直叹气,你们真是作得一手好死!”韩鸩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棒槌了。
开始说话的中年人冷冷地问道:“十三叔?你怎么敢叫家主十三叔?你到底是谁?别想着胡乱攀亲戚,我们上官家族可不吃你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