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二呢?二是什么?”韩熙看着韩鸩笑了笑,意味深长。
“二是你跟我娘再生一个。”韩鸩转身就走。
韩熙怎么这么无聊?
明明就是等他一句话而已,还要装得这么煞有介事?
将可怜兮兮的韩焘踩进泥里的感觉,就真的那么好?
韩熙看着韩鸩的背影哈哈大笑:“臭小子,我等得就是你这句话!”
--经过韩鹏化魔这事之后,韩鸩不同意,他还真的不敢跟孟芸娘生个二胎。
万一要再出现一个韩鹏,难道他要拿着个石头去打天?
韩鸩头也不回的挥挥手:“你去跟修界我娘造小人,家主令我会交给韩烈。至于天行健,他被我斩灭分念,元神大损,不会那么快出来蹦跶!”
“臭小子,去修界造小人是什么鬼话?”韩熙登时啼笑皆非。
韩焘忽然一把扑出来,抓住韩鸩的手紧紧不放:“韩鸩,弄等等!”
韩鸩终于回过头来:“二伯,怎么了?有什么事?”
--韩鸩回帝州这么久,第一回叫韩焘夫妇为伯父伯母。
韩焘问道:“我知道这些孩子资质不好,远远及不上你跟韩鹏万分之一!但是,你能不能给我句准话,有没有一个可以接续二房家业?”
韩氏家族家大业大,单单一个二房自然简单的多。
这也是韩焘最低要求。
韩鸩看了韩焘夫妇的面容,半晌才道:“二伯,二伯母,你们是不是真的要我说?哪怕我说了之后,将是祸患无穷?”
韩二夫人叹了口气:“韩鸩,我知道昔年我对你没有半分好感。不过,还是想请你帮帮我们……”
东大院的孩子是什么心性,做为母亲嫡母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孩子不成器,不靠这个天资聪颖的堂兄,他们又还能靠谁?
只要是被韩鸩选出来的孩子,那就是善缘!
“行,你们跟我来。韩熙,你也过来。”韩鸩笑了笑。
这里不是东郊韩氏外围庄园。而是内城秦亦渊的地盘。
“亦渊,叫牡丹带着孩子过来,我在万花楼等。”韩鸩只说了一句话,韩熙霎时间面色如土。
“牡丹?韩鸩,你怎么知道的牡丹?”韩焘亡魂大冒,看着韩二夫人面色如土。
韩二夫人姓秦,秦亦渊的堂姑姑。
跟秦亦渊之间血缘关系没有秦冰焰近,却比秦彻之母秦冰燕要亲近的多。
牡丹其人的存在,没有瞒过秦亦渊更没有瞒过韩鸩,那么秦二夫人知道不知道、“牡丹?是谁?”秦二夫人皱皱眉,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却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人。
韩焘一颗心放下一半。
--老婆不知道的话,一切还有弯转。
片刻之后,秦亦渊抱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孩子来到韩氏庄园东大院。
孩子见到韩焘之后,张开双臂,大声叫道:“爸爸!爸爸!”
韩焘身形往后退了数步,打死不敢应承,看着秦亦渊问道:“太子爷,你怎么抱他来了……牡丹呢?”
秦亦渊阴沉着脸,看着韩焘冷冷地道:“韩焘,如果你不是韩鸩的二伯,我怕会忍不住亲手杀了你!”
“风尘女子就不是人了吗?”
“始乱终弃不得止,还要让她配冥婚?!”
此言一出,连韩熙都愣了愣:“亦渊?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说清楚!什么冥婚?没头没脑的你在说些什么呢?”
“韩鸩,带韩焘跟我来!”秦亦渊此时一身秦域太子霸气展露无疑。
帝州南城,贫民窟。
一群人将一名面色姣好的女子,压着跪拜在香案前。
一只公鸡捆着大红绸。
“一拜……”
喜娘正待往下唱去。
韩焘一脚踢开房门:“你们在做什么?全部给我滚!”
牡丹泪眼汪汪看着韩焘:“韩老家主不是我命格不祥?留子去母,今生不得踏入帝州韩氏半步?”
韩焘怒道:“那你就嫁给死人?”
牡丹凄然一笑:“我心已死,嫁给死人与活人又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