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家主韩堃当日从梁园带着韩鹏等人回到帝州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韩鸩。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在韩鹏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孙子身上。
韩烈不愿意看见韩鸩花在韩鹏身上的心思白费,从梁园一出来,立即找了个借口逃之夭夭。
--天工谷算是世间为数不多的净土,就算当年气势如虹的天行健都不能拿天工谷怎样。
所以,韩烈半点不担心韩堃能够冲进天工谷去揍他。
心满意足守在叶十九妹身边,打下手,挨揍,乐此不疲。
韩焘更是回到帝州之后,将东大院的门一关,继续专心致志造小人。
韩鸩这个大侄子他惹不起,做为父亲的韩堃他更是惹不起,除了躲进自己的院落,别无他法。
只有韩伯与韩大状看着跟在韩堃身边日渐阴沉的韩鹏,暗中直叹气。
--当初韩鸩花在韩鹏身上的心思,已然全部辜负了。
有韩堃在帝州韩氏,当日韩鸩等人借用的东山山麓庄子当然不能再去。
位于官帽胡同的四合院,虽然正在地脉之上,有土行麒麟之力萦绕,地力雄浑。
毕竟地方太小,此时满院子的九品境界,乃至超九品境界高手都住在其中,不用闭关修行的时候当然够用。
但是要闭关突破的话,受到各自功法气机影响,对每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事。
韩鸩看着一院子满满当当的人笑道:“各位前辈,兄弟姐妹们,我觉得我们该搬家了,这院子现在看来小了些。大家有什么好建议没有?”
他原来还真没有意味到这一点,反正每次在四合院突破的时候并不多。
但是现在可不成。
阿攸朵将要针对每个人的特性进行集训,四合院很明显已经不够用。
但是,帝州五城都是寸金寸土之地,一时间要去哪里找个这么大的地方,给所有人修行突破?
孟文双手叉腰,高高仰起下巴,笑呵呵地从人群中走出来:“老大,现在知道你这个甩手掌柜做得有多彻底了吗?”
孟战在孟文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有话好好说!看你的尾巴都翘上天去了!”
孟文早已被揍得皮实,半点不以为意,嘿嘿笑道:“大哥,老大,咱们在北郊的庄子早就建造终于完工了,还选什么选?有什么好纠结的?直接搬家不就成了?”
韩鸩一拍自己额头:“哎呀,我还真的将北郊庄子给忘了!”
北郊那块地,早在韩鸩等人还没有到帝州之前,孟文就已经斥巨资买下。
建造也好,装潢也好,一切事情都是孟文在处理。
韩鸩七事八事,东奔西走,没个消停的时候,还真是将北郊那块地给忘了。
九凤笑着打趣道:“大哥不是忘了,是生了懿儿后,一孕傻三年!”
“去去去!你现在也学坏了!没听过当爹的也会一孕傻三年的!”韩鸩呸了九凤一口。
既然有了可以搬迁的地方,其他的事情自然变得简单无比。
赶在今年新年之前,韩鸩等人都准备搬去北庄。
就连老章伯,与老王,小李,与杂货铺老板娘三位泥巴暗哨都搬去了北郊北庄外围。
继续做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北庄虽然没有官帽胡同那么浓郁的龙脉地力,与土行麒麟之力,但是却有并不逊色多少的玄武守护之力。
--蓝千岚突破九品之后,阿攸朵早早将他脖子上青铜错金玄武圣像要了回来。
此时,就埋在整座北庄的地脉节点上。
韩鸩与九凤孟文三人在北庄中依然布下了层层叠叠的阵法。
至于官帽胡同的四合院,暂时空闲了下来。
韩鸩只留下了一道简单的护阵,不让寻常宵小进入,便不再去理会。
孟文督造的北庄占地面积甚大,并不是苏氏老宅那样的西洋别墅风格。
倒是跟东郊韩氏庄园类似,清一色的白墙灰瓦,假山造景,小桥流水,景色清幽。
除了偌大一个用来修行之用的广场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栋小楼小院,为了照顾韩鸩的恶趣味,孟文还特地给韩鸩的正院中搭了一座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