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鹊是死在擂台上,签过生死状,技不如人,自然生死不论!”韩鸩立即顶了回去。
孟文杀了韩鹊之后,韩鸩特地去找过一些关于韩鹊的资料,这才发现此人死得半点不怨,跟当初的韩鹏一样满手血腥,只不过是五十步与百步的差别而已。
所以,至始至终韩鸩就没有觉得当日杀韩煞与韩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韩鸩,你,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韩堃深深吸了口气。
他自己的儿子跟孙子是个什么人,他当然知道。
“我胆子大不大那是我的事,不过,你那个儿子跟孙子都有取死之道,我没有杀错!”韩鸩淡淡地道。
就算没有阿攸朵在旁边,现在的韩鸩都完全不怵韩堃。
不过是超九品高手而已,蓝仰素不一样要死?
就算是后来变异成不死道兵的蓝双素,也不一样要身死道消?
更何况区区一个韩堃。
他跟那些被韩鸩等人阴死的高手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在于,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韩鸩的爷爷而已。
“还有,你弟弟失去记忆是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韩堃换了个话题,接着问道。
韩鸩此时对韩堃连一点耐心都没有,直接弹出记忆碎片扔给韩堃!
“你自己看看你那好孙子曾经做过的事!我要不消除他的记忆,你以为他能活得下去?”韩鸩冷笑道。
特事部部长云不休可就坐在这里。
倘若被他知道韩鹏昔年那些污浊事,只怕头一个要劈死韩鹏的人就是云不休。
韩堃看完记忆碎片后,整个人就像被针戳破了的气球一般,软软摊在椅子中。
“怎么可能是这样?我的鹏儿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一人?”韩堃喃喃自语地问道。
“明白了?换了是你,愿不愿意留下一条披着人皮的毒蛇放在身边?”
“说实话,若不是这一年来韩熙对我实在算是不错,我根本不会出手将他唤醒。”
韩鸩敲了敲桌子:“韩老家主,你不会以为这秦域之中除了我之外,还会有人能救回韩鹏吧?”
“当然,叶三娘叶姨或许可以,不过,你敢去找她吗?”韩鸩看着韩堃,嘴角浮起浓浓的冷笑。
--就凭当年韩堃对孟芸娘的种种刻薄与责难,叶三娘不亲手撕碎了他算是他命大!
“是了!蓝云渺呢?蓝云渺那个贱人在哪?我要将她碎尸万段!好好一个鹏儿就是被她教坏的!”韩堃忽然想起蓝云渺来,看着韩鸩问道。
“蓝云渺?”韩鸩冷笑道:“这个更不劳你费心!蓝云渺早已被人挫骨扬灰!死的连渣渣都不剩。”
“她也死了?”韩堃愣了愣,他才离开帝州短短一年的时间,怎么好像所有事情都变得不一样?
去修界这一年,他到底错过了些什么?
“韩鸩,这一年时间,你还做了些什么?”韩堃长长吸了口气,对这个大孙子的忌惮之意,越来越深。
“没有什么,不过杀了蓝云渺,蓝仰素,蓝双素,将蓝氏灭了一大半而已。现在的蓝氏家主蓝三三是我的人。”韩鸩淡淡地道。
韩堃瞠目结舌。
他顺着被韩熙气息开启的修界之门出来,直接便到了梁园。
还没有去帝州,怎么都想不到他一直当做心腹大患的蓝氏,在短短一年中,被韩鸩灭得七零八落。
“韩鸩,我要将韩鹏带在身边教养。”韩堃提出一个条件。
“不行。”韩鸩摇摇头,直接拒绝。
“为什么?我是他亲爷爷!”韩堃胸间的怒火再度上扬。
韩鸩淡淡地道:“你的心性不好,他跟着你绝对会学坏。”
“难道你的心性就很好?能够亲手杀了自己三伯与侄子的人,又是什么好心性?!”韩堃怒不可遏。
韩鸩冷冷地道:“所以现在教导韩鹏的人是韩伯与韩大状,而不是我。”
“韩堃,你给我听着!不要太接近韩鹏,万一他的心性被你再度教坏,不要怪我亲自出手抹杀!”韩鸩死死盯着韩堃的眼睛。
韩堃霍然起身,跟斗鸡一般与韩鸩对峙:“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