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花的鬼女人,你哑巴了?”
“为什么不说话?是你叫我们来秦域的,说是能对这两个年轻人还有背上的孩子手到擒来,现在呢?!”伊贺上忍的脾气像是不太好,胸间怒火高炽!
他好端端在扶桑做他的伊贺大首领,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不但让他身陷险境,还让他的属下生死未卜!
完全不知道那些中忍下忍究竟是死是活。
等回到扶桑后,就连他都没法跟族中那些耆老交代。
剑宫九品剑宗也道:“我们雪山剑宗所剩的弟子已经不多,今次要是全部交代在这里,断了传承,姓花的!你可别怪我不讲交情!”
花氏大长老怒道:“够了!说得好像你不想杀了韩鸩似的!你们雪山剑宫被埋了之后,不是你天天吵着要来秦域找韩鸩报仇吗?”
“老娘不过是遂了你们心愿而已!”
韩鸩看着三个就快狗咬狗的棒槌,心念微微一动,他忽然发现一件十分奇异而恶心的事,嘴角浮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真不愧是扶桑啊,这些天杀的,居然还能这样玩?
“八嘎!我就知道秦域中人靠不住!你这个鬼女人同样靠不住!”伊贺上忍与剑宫剑宗破口大骂!
花氏大长老当然是秦域人。
如果不是因为受到地力气机影响,他们现在自身只剩了五成实力的话,不等韩鸩跟九凤动手,早就自己先打了起来!
花氏大长老不再说话,她的眼睛死死盯还在半空中不断旋转调集地力的杨公盘。
虽然离开秦域已经几十年,罗盘总还是认得的。
不过,这看似大街上都有卖的罗盘中,怎么会给她带来这么重的威慑力?
甚至,连一身真元都被地力气机引动的震荡不休?
不但十成功力此时都只剩了五成,更让花氏大长老害怕的是,好像自己实力还在不断下降!
九凤看着狗咬狗满嘴毛的三人,拍手笑道:“你们继续吵,最好吵到明天天亮,我不急,反正还有的是时间。”
跟花氏大长老一样,伊贺上忍与剑宫剑宗也同样觉察到了自己的实力还在不断下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的话,咱们三个都会被那个见鬼的盘子吸干剑元!拼了!”剑宫剑宗的决断不算太慢。
“拼了!”上忍怒道:“这一定妖术!难怪花桑说你们是跟妖神像勾结的妖孽,今次,饶你们不得!”
九凤哈哈大笑:“棒槌!瞎了眼也有个圈!连正宗玄门五术跟妖术都分不清楚,亏你还是个上忍!”
韩鸩早已将黑衣大杂烩棒槌放倒,跟九凤缓步上前。
眼前这三个在杨公盘影响下实力不断下降,早已不到九品境界的家伙,还真的没有在韩鸩跟九凤的眼中。
完全不存在任何威胁。
“拼了!”
“就是!跟他们拼了!二打三,他们一定会输!”
花氏大长老不甘心地望空吼道。
她怎么都想不到,明明刚刚还是情势一片大好,怎么会在短短一瞬间,双方攻守易地。
这个韩鸩跟九凤单凭一把钢针,一个见了鬼的盘子,就能将数百号人收拾的干干净净?
“刷!”一道凛冽剑意,终于在迷雾中冉冉升起!
九凤淡淡一笑:“五成不到的剑元,你也能发出剑意?不错不错!”
剑宫剑宗哈哈大笑:“受死吧!”
“棒槌!你高兴的太早了,这点剑意对我来说,完全没有用!”
九凤反手一指眉心。
瞬间爆射出一道青盈盈碧色剑芒,将剑宫剑宗发出的那道剑意完全碾压粉碎!
“啊!”那名剑宗身形爆退,口中一道血箭飙飞!
“这,这是什么剑意?!”那名剑宫剑宫一手捂着鲜血淋漓的胸膛,不甘心地问道。
这道剑意当然是灵台奇境中的紫衣女侠发出。
从九凤凝实元神之后,他已经可以驱动紫衣女侠的剑芒剑意。
“你就不要再问了!”九凤笑呵呵地道。
--实力相差太远,就像是成年大猫捉只幼小老鼠什么的,有些太没劲。
“看我的!”上忍顶着半空中杨公盘的巨大压力,抬手打出一道毒烟。
只不过,他的身影刚刚一动,便已被韩鸩发出的暗光鱼线牢牢束缚。
现在,场中只剩了花氏大长老。
九凤与韩鸩留下她,当然是另有用意。
韩鸩转头朝山麓上微微一笑:“小白,真性师叔,你们看够热闹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