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手中端着杨公盘,一道神秘而古朴的玄力,从杨公盘上朝远方暴射而出!这是来自地相宗师杨救贫昔年手持之物,威能不容小觑。
修界,云海深处,天行健笑声戛然而止!
“混账!混账!怎么连杨公盘也在这只蝼蚁手中?!”
天行健暴跳如雷!
“天杀的!天杀的!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作对?!”
“等老子能进入秦域,一定将你们几个蝼蚁碎尸万段!”
天行健狠狠骂道,闪身消失在云海中。
对修界发生的事,韩鸩跟九凤一无所知。
九凤在用杨公盘定位,腾不出手来,韩鸩将苏苏背在背上,同样用暗光鱼线固定住。
片刻之后,罗盘疯狂旋转的内外两盘,同时定住,指针指向正北方。
“大哥,正北方。”九凤长长舒了口气。
若他用得不是杨公盘,一定找不到妖神像的踪迹。
刚刚起码有十数道气息,在对杨公盘的定位进行干扰。
这些人又是些什么人?
是妖神像的信徒?还是剑道一脉的弟子?
韩鸩与九凤都没有易容,还是上次来扶桑的模样,若是雪山剑宫之事流传出去,又是一个麻烦。
“大哥,快走!有人干扰!”九凤沉声道。
“走!”韩鸩提着古旧药箱,双足一点,宛若巨隼一般朝正北方扑去!
从山林中出来不久,顺着大路,便到了人烟稠密的城镇。
只不过,原本应该车水马龙的大街上,行人车辆稀少。
韩鸩没有打算进城,顺着大路往北方走去,看着那条宽敞的街道皱皱眉:“奇了怪了,这条路上怎么这么安静?”
九凤四处打量,指着前方一处村庄:“不对劲,大哥,你看前方,那片血煞之力浓郁的都快要凝煞了!又是出什么事了?”
那是一座本该宁静和谐的村庄,但是,现在连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浓郁的血煞之气冲霄而起!
韩鸩心神大震:“九凤,过去看看!”
一进村口,便是一阵熏人欲呕的血腥气。
村庄中到处是死人。
血流遍地。
“没有秘术或者武技的气息,这些都是普通的扶桑人,死于自相残杀。应该是妖神之力与负面阴暗之力的影响。”韩鸩背着苏苏,缓缓走进村庄内部。
触目所见,鲜红一片,再无一个活口,韩鸩心中对天行健已是恨极。
这样的村庄,在扶桑绝对不止一个。
“走吧!”韩鸩弹指打出一道巫火,将整个村庄焚烧干净。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曝尸荒野。
宽敞的大路上,终于一辆黑色汽车,带着浓郁的血腥之气,从前方疾驰而至!
韩鸩喝道:“停!”
“吱!”黑色汽车猛地刹住!
车后,带出一道惨白的刹车痕!
这辆车已经不知道碾压过多少人,轮胎上都挂满了残肢肉屑,满车的因果杀孽之气,浓到化不开。
“八格!”两名中年人从车中跑下来,手中握着两柄手枪!
两道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韩鸩与九凤。
“滚!老子最恨人用枪口指着我!”
“嗖!嗖!”韩鸩见两人眉间的妖异红光,飞出两枚钢针将两人制服。
“车,我借用几天,你们睡够了就赶紧回家。”韩鸩坐进驾驶室,油门踩下,朝正北方一路疾驰。
现在扶桑已经天下大乱。
在妖神之力与负面阴暗能量的影响下,出现这些目无法纪之事,无法无天之人,丝毫不出奇。
刚刚那两名扶桑中年人,明显不是什么好人,身上的因果杀孽,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不完。
所以,韩鸩对打劫他们一辆汽车用来代步什么的没有半分心里负担。
更何况韩鸩还帮他们解除了妖神之力侵袭之苦。
借几天车,就算是报酬了。
九凤叹了口气:“大哥,越往北去,可能情况更差。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越快找到妖神像越好,不然就算毁去了妖神像,扶桑也已经变成了死城……”’“嗯,我也是这么想。这破车的速度太慢。”韩鸩抬手一道增速符打在车身上。
汽车速度加快,苏苏在后座沉沉睡去。
九凤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看着手中的杨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