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上的端木煌一动不动,依然还是气息微弱的样子。
孟文骂了一连串之后,这才发现端木煌静静躺在那张躺椅上,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动一下。
这可不是端木煌的性格。
孟文心内一惊:“老混蛋师父,你睡着了吗?”
--端木煌可是超九品级别的高手,就算是睡着了,也不可能睡得这么死。
连孟文这么骂骂咧咧的,他都当做听不见?
“不对!不对,老混蛋师父怎么骂不还口?!”孟文终于觉得不对劲,身形一展,直接朝躺椅上的端木煌扑去!
躺椅上的端木煌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只有胸膛在轻轻起伏,竟似昏迷不醒的样子!
“老大!快过来看看!这老混蛋是不是受伤了?!”孟文转身大叫。
难怪现在还是大白天,四合院中的守护大阵就开了,原来是因为老混蛋师父遇见强敌?
难道就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
不然,老王伯怎么可能就守在在补鞋摊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孟文心中念头急转,看着平素皮天皮地,气焰滔天的老混蛋师父,现在昏迷不醒的样子,一颗心提在了嗓子眼。
能让端木煌这超九品高手都身受重伤的存在有多强?
是不是让韩鸩跟九凤都忌惮深深的天行健?
如果是话,孟文更加不会放过他。
韩鸩从一进门就接到端木煌的灵觉传音,他当然早就知道端木煌是伪装。
伸出三指按在端木煌的脉门上,看了半晌,才深深叹了口气:“孟文,老爷子是旧伤发作,不是新近受的伤……”
“旧伤?什么时候的事?几年前,十几年前?还是几十年前?”孟文一连串问道。
端木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心被揪住了一般的疼。
--什么坑也好,什么左道三千的总瓢把子也好,他统统都不在乎。
现在,他最在乎的是躺在躺椅上的这个一动不动的老人。
“几十年了。一直被端木老爷子用强悍毅力压制,这两天才爆发出来。”韩鸩松开手指,叹了口气。
“老大,能不能治?”孟文提心吊胆地问道,生怕从韩鸩口中暴出一个“不”字。
“能,当然能,不过端木老爷子需要静养……我们这里整天七事八事的,老爷子怎么静养?”韩鸩轻轻摇头。
“先治旧伤,大不了,我带老混蛋师父回齐域总部休养!”孟文沉声道。
转头看见傻愣愣站在一旁的寂如,孟文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微微动怒:“寂如!咱们去西州的那天,你不是还看见他了吗?怎么当时不告诉我老混蛋师父身上有伤?”
“啥?”寂如一愣,他当天见的端木煌可是活蹦乱跳的,哪里有半点伤?
“孟文,你迁怒寂如师弟做什么?”韩鸩轻轻一指点在端木煌的眉心,暗中传出心觉:“端木老爷子,可以醒来了。”
端木煌的演技足够去拿奥斯卡小金人,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孟文虚弱地笑道:“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我不是在晒太阳,怎么忽然睡着了?”
孟文怒道:“你旧伤发作昏过去了!告诉我,当年谁伤的你?怎么身上有旧伤不早说?有老大在,什么旧伤治不好?!”
端木煌装模作样探查一番自己体内情况,半晌,才幽幽地道:“是谁你不要管了……你现在又打不过……”
“齐域中人?大祭司?”孟文灵光一线!
端木煌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孟文更是认定了是大祭司对端木煌出手,才会这样。
“老大,给我治旧伤的丹药,我现在跟老混蛋去一趟齐域!特么的,谁伤了我家老人,老子就要他的命!”孟文恶狠狠地道。
“给你。”韩鸩递去一瓶丹药,里面装着的不过是寻常补元补气丹药,孟文当然认不得。
孟文接过韩鸩递来的丹药,扶着端木煌就走:“我去齐域一趟,过几天再回来!”
“等等!孟文!”韩鸩连忙叫道:“妖神画像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