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就是稍微郁闷,等会就好了。”小白笑了笑。
小白才被安慰好,孟文猛地发出一声惊叫:“哎呀!我也忘记了一件事!”
“你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做什么?”对孟文这种皮天皮地的熊孩子,韩鸩当然不可能像是对小白这么宠溺。
孟文郁闷直薅头发:“我就知道,你们都不会安慰我,所以,我决定现在不说!哼!等到下飞机的时候再说!”
韩鸩等人在日城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日城的气温比那城要高得多,不愧是佛城,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笑容恬静,与世无争。
阳光灿烂,蓝天白云,更映衬着那座此界巅峰,宏伟而巍峨。
“跟我来。”平措笑道。
他今次回来伦布寺并没有通知太多的人,但是当他的专属汽车出现在日城街道上的时候,无数信徒与僧侣在看见之后,都会自觉站立,合十为礼。
可见平措在日城的地位极高。
伦布寺在日城中心,交通便利。
再加上有平措这位传承佛子在,韩鸩等人在日城的一切都不用自己去操心。
平措专属汽车缓缓朝伦布寺开去,小白伸手推了推孟文:“文哥,你开始在飞机上,想说不想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韩鸩跟九凤都好奇的看着孟文:“就是,那你现在还不说?还卖关子?”
孟文笑嘻嘻地道:“嘿嘿,嘿嘿,你们行李都丢在骷髅寺了!等会晚上,我看你们怎么洗澡换衣裳!别人也就算了,九凤,我看你怎么忍!”
韩鸩跟九凤闻言,双双送给得意洋洋的孟文一道巨大白眼:“听说这里是秦域十九州中的西州之地?”
“那又如何?”孟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轻声问道。
“那我们有秦域币不就够了,日城又不是什么蛮荒之地,要买什么买不到?”小白顿时哈哈大笑。
--孟文脑子出差的时候真可爱!
“不用去买,我家有各式各样的僧袍,你们找身量合适的换上就是了,都是新的。”平措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伦布寺,当然就是他的家。
平措驱车将韩鸩等人带去伦布寺。
那位下法旨召唤韩鸩等人前去的西州圣僧也在伦布寺。
平措没有惊动太多人,直接去了偏殿。
所谓偏殿当然不是伦布寺主体建筑,而是位于伦布寺西路的尽头。
面积不大,光线却是极好。
平措将韩鸩等人带进偏殿之中,将他们安排坐在蒲团上。
韩鸩等人都是首次见到这个面容极老极尽沧桑的西州圣僧。
他就那么静静地盘膝端坐在蒲团上,面容沉静,古井无波,宛若自身便是这世间无处不在尘埃,不起眼,却无可忽视。
甚至,给韩鸩的感觉,就像他早已跟整个世界合为一体一般。
身上气息缥缈虚无,又并不像是秦域各大守护者身上带着的界力。
要显得更加神秘而辽远得多。
最令韩鸩奇怪的是,这圣僧明明坐在蒲团上气息缥缈虚无,却又偏偏宛若连一丝修为都没有一般。
不留意,他就是一名寻常老人,一张老而沧桑的脸,宁静慈祥。
但是,当他抬眼看着韩鸩等人眼睛的时候,那宛若星辰大海一般的眼睛,就像是忽然看进了人心深处。
西州圣僧默默看着韩鸩等人不说话,任由时间缓缓流逝。
渐渐,日影西移。
最后还是韩鸩首先打破沉默,轻声问道:“圣僧,您下法旨召唤我们兄弟前来日城所谓何事?”
西州圣僧先不回答韩鸩的话,却仔细看着九凤的面容。
倏而,微微一笑。
“孩子,你跟你父亲长得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