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云不休:“云叔,你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云不休讪讪笑道:“韩鸩,九凤,我也没有做什么妖。就是,就是这个清慧么其实是我儿子!亲生的!”
“啥?云叔,你说啥?!”韩鸩跟九凤齐齐瞪圆了双眼。
云不休居然有儿子?!
这个消息在韩鸩跟九凤听来,不吝天际惊雷。
倒是孟文几人神色依旧如常。
很明显,他们已经被这个消息震撼过一回。
韩鸩跟九凤再度仔细打量清慧,果然,他们之间的面容依稀相似。
更为重要的是,兄弟俩人都同时感应到了云不休与清慧之间的血脉相接之感。
“云叔,说说呗,你哪里来的这么大个的沧海遗珠?”韩鸩心中的八卦之火,登时熊熊燃起。
云不休跟他们相识已久,原来还想着将韩鸩与九凤收为自己徒弟。
只是,这个清慧到底是什么鬼?
韩鸩看看云不休,又看看清慧。
清慧低下头来,年轻的脸上,早已涨得通红一片。
--他到底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又一直生活在清净寺院中,人际关系简单无比,对这些事情完全不懂得应付。
云不休挠挠头发,也是老脸一红:“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反正就是昔年年少轻狂,后来就有了清慧。嗯,他应该姓云,云清慧这个名字也挺好听的不是?”
韩鸩愣了半天神,才问道:“云叔,你藏着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为什么从来也没有听你说起过?”
云不休讪讪直笑:“有原因的,当然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你还不说!”韩鸩与九凤齐声道。
--云不休抛下清慧生母的原因很简单,那不过是一名烟花女子。
一夜欢情过后,清慧生母有了清慧。
当时云不休的师父已经被从真武山门偷偷溜出来的褚十方出手干掉,不在人世。
云不休接掌特事部的时间不久,地位未稳,其他长老们又怎么可能让前途无量的云不休留下这个污点。
所以,等清慧生母生下清慧之后,长老们一合计,便将他送去了大灵鹫寺。
甚至连云不休自己,有时候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亲生儿子在做和尚。
若不是大守护让他找人接掌特事部,才允许他由武入玄去修界,他也不会用贸贸然施展血脉感召秘术。
寂如看着云不休通红的老脸,撇撇嘴:“当初将清慧送去大灵鹫寺是有原因的,这一点,我不否认。”
“但是,云部长,你直接去大相国寺找清慧师侄说说清楚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用血脉感召秘术?”寂如接着道。
“云部长,你是不是以为那种日夜心悸,昏昏沉沉,魂不守舍的感觉很好玩?”
云不休嗫嚅着道:“我以为清慧还在大灵鹫寺,所以血脉感召秘术手法重了点,频率也稍微有点快。”
清慧拉拉身边寂如的僧袍袖子:“小师叔……我没事……那血脉感召也不过是让我有些不舒服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寂如淡淡地道:“算不得什么大事?”
“若不是褚伯伯见多识广,一眼判定是有人在用血脉感召秘术,在大相国寺外抓出几个特事部探子,找来云部长,你觉得你还要昏昏沉沉躺几天?”
“哼,难怪我在大相国寺附近发现特事部的探子勾留,也难怪圆觉师兄都对此事语焉不详,也不许其他师侄告诉我实情。”
圆觉方丈未必不知道是有人在用血脉相召秘术,只不过,到底是父子亲情,他不好插手,也便叫其他的僧侣不得告知寂如。
寂如冷冷哼了一声,眼神清亮,心中对云不休的不满已是越来越浓。
--他身在佛门,素来性子平和,会说出这样的话,已经算得上分量甚重。
韩鸩跟九凤两人又大大吃了一惊:“云叔?你咋不上天跟太阳肩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