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兄弟等人修为渐高,跟修界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紧密,所以九凤自然而然会想起修界。
“修界?韩熙那个爹还差不多,苏老太爷应该不会有那么高的修为。”韩鸩摇摇头。
--苏明翰当初突破至武宗还是用了苏氏秘药,以他的修为,连界力都抵挡不了,怎么可能去了修界?
“等等。”寂如问道:“苏老太爷是谁?”
冯海棠早已将干净碗筷放了上来,笑嘻嘻地道:“寂如师兄,苏老太爷是我师嫂的爷爷。这是你的碗筷,边吃边说话。”
寂如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女施主,贫僧不用药石。”
--所谓药石,当然指得就是这过午之后的晚餐。
孟文揽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寂如小和尚,出家人不打诳语!”
“这小丫头片子是老大的嫡亲师妹。她叫冯海棠,也是神医孟氏中人,你就别在这里装什么高僧大德了。”
说是什么不用药石,当日在大灵鹫寺,寂如跟韩鸩九凤几个不靠谱的家伙混在一起,半夜喝醉酒也不知道多少回。
寂如笑呵呵地打趣道:“原来是神医孟氏中师妹,那我真的不用装佛子?”
他是碧玉无事牌之主,跟神医孟氏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自然算是自己人。
“不用装!不用装!”韩鸩九凤孟文齐声大笑,包括端木煌都看寂如的表情哈哈大笑。
这一笑,倒是将韩鸩思念苏老太爷的念头给打断了。
寂如从善如流,笑呵呵地道:“冯师妹,那你身后站着这个傀儡,就是将帝州西郊搅得天翻地覆的道兵之一?”
韩鸩竖起大拇指:“好眼力!”
“不过,他这一身凶煞之气如此浓郁,师妹的修为又不甚高,会不会影响心性?”寂如问道。
“嗯?”韩鸩跟九凤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心性问题。
冯海棠连忙摇头:“不会,不会!小福子乖得很。”
寂如取下腕间手串挂在蓝百福的手腕上:“戴着这个吧,至少可以压制一下。”
孟文笑道:“话说,你们这些小和尚是不是都爱送佛珠手串?我还有小白送来的那串,等会也给他挂上。要不,咱们给他剃个光头当和尚如何?”
端木煌随手一巴掌抽去:“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脑子里长了包?”
“弄个道兵做和尚?你信不信悟元那老秃驴从大灵鹫寺直接飞出来抽死你?”端木煌怒道。
“哎呀,别揍,别揍,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孟文早就被端木煌揍的皮实之极,半点不放在心上,笑呵呵地道。
“好了,孟文不许胡闹。说正事,说正事。寂如师弟,你这次来帝州是做什么事来着?”韩鸩将孟文从端木煌身边抓过来坐在自己身边。
再不抓回来,一会这油嘴滑舌的臭小子特定还得挨揍。
“实不相瞒,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处理西郊之事。”寂如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九凤问道:“蓝双素已死,道兵就剩了这么一个,还是被大哥打下上古禁制的。还有什么事要处理?”
“超度执念,驱除怨气,死气与凶煞之气。”寂如道。
韩鸩笑了笑:“你们的工作要少一半,那只黑猫来过,怨气不知道它吃不吃,不过死气跟凶煞之气肯定少了不少。”
“那就最好。”寂如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其实今次得到大守护召唤的不止是我一个,还有两个你们的熟人。”
西郊与蓝氏山腹生灵炭涂,怨气冲霄,地力大损。
就连巨型白虎圣像都因为蓝双素的原因,黯淡无光。
不处理的西郊与蓝氏山腹中的怨气的话,非但西郊会一蹶不振,来日必将生变。
九凤问道:“还有两个人?”
韩鸩忽然灵光一现,笑呵呵地道:“是平措小和尚跟褚伯伯!”
--平措小和尚在秘传教派中的身份跟寂如仿佛,而褚十方却是玄门留在秦域的最后一面旗帜。
帝州西郊这些事,他当然要亲自出世处理。
冯海棠双眼一亮,瞬间大喜:“什么?我爸要来?”
她的话还未落音,褚十方嘹亮的声音已经在门外“轰隆隆”响起:“海棠丫头,你想爸爸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