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像特事部,麒麟卫这样的所谓鹰犬又另当别论。
“不一定。”九凤摇摇头:“我想,应该还有别的原因。不然,为什么堂堂秦域第一人会没有自己亲生儿子?就连国夫人都声名不显?”
“万一是人家不愿意应酬呢?也不是每一个国夫人都跟花旗国那些铁娘子一般,能够插手政事参选。”韩鸩笑道。
“我总是觉得其中还有隐情……”九凤忽然纵身一跃,从胡同旁边的柿子树上摘下一颗熟透了的柿子。
就在九凤纵身起跃的瞬间,韩鸩起码感觉到有数十道森冷的气息,同时锁定九凤!
“不能吃的柿子,你摘它做什么?也不怕被人直接打成筛子?”韩鸩拍了九凤一下:“什么时候跟孟文学的这么作?”
九凤拿着柿子在手中一抛一抛,传出心觉笑道:“我就是试试那些暗哨的反应嘛!看来还不错!”
“不要想得太多,什么都去想到阴谋。”韩鸩笑了笑,接着开始的话题笑道:“总不可能还有人对秦域第一人的子嗣下手。”
九凤拿着那颗柿子,转头看着他笑而不语。
“我了个大去!”
“你该不是说真的吧?”韩鸩对九凤实在太过熟悉,此时一见他的表情,立即在脑海中补足了一篇朝斗党争的小说。
“上回秦禀天莫名其妙中招,我已经有些怀疑,今天再仔细看了看秦禀天的面相,果然有些征兆。”九凤微微点头。
韩鸩灵台识海中浮现出秦彻湿漉漉的眼睛,叹了口气:“以亦渊之能,应该能够护住秦彻……”
“不过,被你这么一说,我又有些恍惚起来,不知道将小秦彻从进那个最是勾心斗角的人心鬼蜮,究竟是错还是对。”
阳光还是猛烈,不知道为什么,韩鸩忽然觉得有几分发冷。
“也没有那么恐怖,秦彻身上稀薄的龙气与土行麒麟守护之力可骗不过人。不然死鬼韩中宇连枕边人都能下蛊,为什么偏偏要放过他这个几岁孩子?”九凤笑了笑。
“说起这个韩中宇这个棒槌,大哥,你还记得吗?韩中宇说他的蛊术是家传秘术,不过,我却觉得他的手法极度不正宗,未必是家传。”
“反而有些像当初霍霍赵家兄弟母亲的那个家伙。难道是苗疆中的谁谁谁发了疯,故意将蛊术秘术漫天乱飞?”
“要不要叫孟文去挖一下韩中宇的背后?”九凤问道。
韩鸩摇摇头:“韩中宇这个人,无论死活,我都不想再跟他有任何接触。死了就算了,如果背后真的还有什么人的话,我不介意斩草除根。”
“行。听大哥的。”九凤笑道,在他踏出胡同口最后一步的时候,将那颗柿子缓缓往后飞去!
柿子飞去的位置正好是一处暗哨气孔。
藏身其中的数人,顿时脸色骤变:“小心!戒备!”
其中一人伸手抓住那颗柿子,猛地一握!
“嘭!”
顿时,果酱四溅!
暗哨中藏着的其余几人,看着那人满手黏黏糊糊的柿子酱,瞠目结舌:“这个家伙就是扔进来一颗柿子?”
“你皮不皮?没事做吓他们做什么?”走出胡同后的韩鸩,白了九凤一眼。
暗哨中刚刚发生的事情,当然没有可能瞒过他的巫觉。
九凤皮天皮地的笑道:“谁叫他们的目光盯了咱们一路!不吓他们吓谁!”
于此同时。
南城南郊,迷雾山谷。
大守护静静看看朱雀火树鸟巢中,那颗五彩斑斓的蛋,蛋壳上生机流动,显得愈加灵气袭人。
细细看来,蛋壳中的神秘生物,好像微微动了一下。
“大哥?这是帝州之灵就要孵化了吗?”火球守护者问道。
大守护手捻长须,呵呵笑道:“快了!快了!哈哈哈哈哈!韩鸩的混沌真元果然不同凡响,简直就是个作弊器!”
两名火球守护者拱手笑道:“恭喜大哥!贺喜大哥!”
“咦?”大守护忽然站起身来,目光离开朱雀火树。
微微眯缝着双眼,看着遥远的西郊,那张极老极老的脸上,笑容一点一点消失:“是啊,看来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