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二姑跟三姑,都早已经过世。是了,你问我姑姑做什么?帮五叔问的?”秦亦渊心中愈加奇怪。
韩鸩当然知道韩烈曾经跟那位传说中的秦家第一美人之间的往事。
不过,现在韩烈都已经认定了叶十九妹,所以昔年那些有缘无分的事,也说不得了。
都不知道韩烈是不是命里欠打,五行缺揍。
昔年那位秦家第一美人秦冰焰在帝州的时候,对韩烈也是伸手即打,张口便骂。
现在的叶十九妹也是如此。
“你五叔跟我四姑姑性格不合,在一起打架打得五城皆惊,怎么了?五叔想知道她的近况?难道不怕被天工巧手给揍扁?”秦亦渊打趣笑道。
他自然知道韩烈的事。
“别瞎说,五叔跟十九姨好着呢,别又害得五叔挨揍。”
“我说的不是她们,是你家行大的那位。你没有听过?”韩鸩的目光停在秦亦渊脸上。
“哪里还有什么大姑姑?”秦亦渊摇摇头:“没有了,秦冰玉可不算是我亲姑姑。”
九凤从凉亭顶下窜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那你的大姑姑呢?她哪里去了?有二三四,怎么会没有一?”
秦亦渊瞠目结舌,这个问题,他小时候当然跟大人问过。
结果被当时还在世的秦老家主,柱着拐杖狠狠揍了一顿。
记得当时长辈们给他的答案就是他的父亲才是行大,但是明明他还有大伯,二姑,三姑,四姑……
韩鸩静静地道:“你有一个大姑姑,很多年前已经死去,她就是梁四的母亲。所以,你跟梁四的眉目之间,才会那么像!”
“啊?我还真的跟梁四那扑克脸是亲戚?”秦亦渊顿时惊呼出声。
韩鸩将昨夜穷门长老所说之事,一一说出。
秦亦渊叹了口气:“祖父已经过世,应该没有会人再为难梁四了吧……”
“唉……未必。你没事去探探你父亲跟大伯的口风先,看看他们怎么说。”韩鸩摇摇头。
有些事,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忘记。
单单看秦家那稀奇古怪的排行就知道了。
那个女人虽然早已经不在了,但是再秦家留下的伤痛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消除。
“那你们要我做什么?”秦亦渊问道。
“化解这一段恩怨,别让你们秦家的麒麟卫再对付梁四。他这一辈子也够惨的了,好容易那天大婚。我可不想因为那些往事,没有你们两个兄弟。”韩鸩简洁地道。
韩鸩当然不知道,大守护已经插手此事。
“成!没问题!我明天就跟父亲大伯去说。梁四也是我朋友,不然,我也不会是伴郎不是?”秦亦渊哈哈一笑。
正在此时,天际发白,一道紫气东来!
忽然,九凤霍然起身,伸手一指前方某栋别墅:“那个位置,有稀薄龙气升腾带着土行之气!”
“亦渊,那里难道是有你的沧海遗珠?”
秦亦渊双眼一亮:“在哪里?哪里?!什么沧海遗珠?”
韩鸩笑着将秦亦渊一推:“还问个溜溜球,直接下去看!”
此时正是清晨,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背着小小的书包正准备去上学。
忽然看见韩鸩三人出现在眼前,吓得将自己的书包紧紧抱在*:“你们是人?是妖?”
秦亦渊笑容和蔼:“你不认得我?”
孩子戒备地摇摇头:“不认得。我为什么要认得你?”
“别吓着孩子。”韩鸩一把拉开秦亦渊:“九凤,你去问。”
--九凤才是人形秘药,天生自带亲和力,秦亦渊可不成。
“乖,哥哥想问你一件事,你是谁家的孩子呀?”九凤微微一笑,目光闪动。
这么小的孩子,他当然不可能动用瞳术,但是,已经足够让这个孩子松弛下来。
“哥哥,你问吧。不过,要快些哦,我还要去上学。”孩子笑嘻嘻地道。
韩鸩在秦亦渊耳边轻轻一笑:“这个孩子不姓秦。”
秦亦渊顿时垮了脸:“怎么可能?”
--没有秦家血缘就绝对说不通秦禀天!
正准备继续跟孩子说话的九凤,白了他一眼,暗中传出心觉:“大哥说他不是姓秦,又没有说他不是秦家血脉!怎么太子爷也会变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