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看着擂台上的看似激烈,其实却让人直打瞌睡的打斗场面,坏坏地笑道:“孟文,你去打听打听,这擂台是怎么个打法,那枚印玺又是怎么回事。”
--蓝一衡都拿出了印玺,怎么会尽是一些小鱼小虾在打擂?
要打探消息的话,当然是天生自来熟属性点满的孟文最好。
“老大,你想要仙品翡翠?”孟文笑道。
“当然,仙品翡翠中还有一个莫大的好处,等会咱们抢到了,你先拿在手中试试。要是有机缘的话,你就再也不用怕那个大老虎鬼喊鬼叫了。”韩鸩笑嘻嘻地道。
“拿个仙品翡翠还要机缘?”孟文问道。
“当然,不然你以为仙品翡翠是个人就会接收的吗?”韩鸩拍拍孟文的肩膀。
--当初韩鸩跟梁四就完全接收不到第一块仙品翡翠中的灵台奇境,只有九凤才可以。
“嗯。我这就去打听。”孟文闪身就走。
他跟韩鸩一样属貔貅的,蓝氏的仙品翡翠就在眼前,怎么会轻易放过?
九凤看着那方印玺笑道:“不知道这块仙品翡翠里的灵台奇境是什么。”
韩鸩摸摸光滑的下巴:“你看那方印玺的颜色,白色玻璃种。所以,如果孟文能接收的话,内中应该是会形成五行之金的灵台奇境。”
九凤笑道:“白虎?金?有道理。”
韩鸩看着擂台,此时,开始上场的那个蓝氏弟子,已经被人一脚踢飞。
又换上了一个。
同样修为平平,招式疲软无比,看得韩鸩直打瞌睡,索性继续用心觉跟九凤说话:“如果说你的灵台奇境是天地海洋,我的便是天地未开,混沌一片。”
九凤笑道:“如果这方仙品翡翠能够确定的话,那么剩下的五块就应该是五行五色。”
“我也是这么想。”韩鸩道。
正说着话,孟文已经笑嘻嘻的回来:“蓝仰素挂了,蓝一衡这是在选新任蓝氏家主。石案上的那枚印玺就是蓝氏家主印。”
“看来,蓝一衡也忍受不了山腹中的这些层出不穷的乱象了。”
“所以,先是这些普通弟子打?最后才是后面的三大首领与水滴主事人?”韩鸩问道。
“嗯。普通弟子是在分出各处职位,最主要的还是首领级别那一场。”孟文笑道:“老大,老大,咱们要上擂台?”
他一脸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架势。
“傻不傻?上擂台暴露身份吗?才四个人的比斗,咱们瞒不过蓝一衡那个老怪物。”韩鸩在孟文脑门上轻轻一敲。
议事厅中间坐着的蓝一衡那个老怪物,现在完全没有留意到在人群最后的韩鸩等人,。
可能是也是这样寻常弟子实力太过垃圾,所以连他都在昏昏欲睡。
“等他们家主之位尘埃落定后,再去抢回来不是好得多?”九凤嘿嘿直笑。
孟文捅捅九凤的胳臂,笑道:“不得了,不得了,连咱们的九凤都学坏了。”
九凤白了他一眼:“还不是被你传染的?对了,大长老呢?怎么今日不见?”
--他记得当日荒城遗迹之战后,蓝氏明明还有一个硕果仅存的大长老的。
“死了,不知道是上面四个家伙谁下的手,死状极惨。蓝一衡一直没有查出来凶手是谁。”孟文耸耸肩膀,漫不经心地道。
韩鸩抱着被天璇锦覆盖的古旧药箱,静静地道:“大长老都死了?难怪蓝一衡要选新任家主,可惜现在他再来整顿蓝氏已经迟了。”
蓝双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传承冰池之底闯出来。
她此时已经没有神智,只凭本能。
所以,这些留在山腹中的蓝氏弟子,倘若是不慎招惹到她的话,可以预见是一桌子大大的杯具。
甚至,连蓝一衡那个老怪物,能不能逃得开都两说。
“是了,九凤,上面那四大棒槌谁的实力高?”韩鸩看着蓝一衡身边坐着的日月星部首领与水滴主事问道。
四人都面无表情。
--手下实力一个两个烂成渣,都还没有忘记争权夺利,没有人心情会好。
“星部大首领,最神秘也是修为最高的一个,很少有人见到。”九凤目光落在那个身穿制式长袍,长袍下角绣着五颗星星的人身上。
“有多高?比韩熙云不休他们如何?”韩鸩问道。
“没有可比性,韩叔他们现在都是超九品境界,再进一步,就会跟我娘一样,被此界界力排斥。”九凤淡淡地道。
孟文笑道:“不超九品,那就还是棒槌!”
他们兄弟不用任何阴招,直接怼上都绰绰有余。
韩鸩看着擂台上让人头疼的打斗,哀叹一声:“四大首领再棒槌,总还是还有些看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