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楚域扶桑,雪山剑宫,千载冰川,已经远远被莫飞跟那个神秘女人抛在身后。
只不过,来自剑宫的无穷无尽追杀,依旧层出不穷,没有半分要停止的势头。
剑宫的势力,在整个扶桑都极大,从雪山出来的这沿路上的每一个城市,乃至每一个镇子的剑馆,都算是剑宫的势力范围。
所以,离开雪山剑宫这么久之后,两人身后的追踪宛若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人数也越来越多。
“我说,你是不是挖了雪山剑宫的祖坟了?要他们这么跟在老子身后,锲而不舍?”莫飞眉头大皱,爆了一句粗口。
天晓得这见了鬼的女人,非但不是什么助力,反而还是一个天大的累赘!
“我没有挖他们的祖坟!哼!老娘就是他们祖坟中爬出来的!”神秘女人看着莫飞冷冷一笑。
明明蓬头乱发,满脸污垢,莫飞还是看见了她嘴角的一抹冷笑。
“说什么疯话!我明明看见你从剑宫密牢中逃出来的!”这个鬼女人的话,莫飞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想相信。
“你怎么知道那座密牢下面就不是剑宫的祖坟?”
“再说了,你一个天风太郎身边的随侍而已,还是个伪装的哑巴,你哪里能够触摸到剑宫真正的机密?”神秘女人无声的笑了笑。
满是血污的脸上,全是鄙夷。
“好男不跟女斗!”莫飞拉了拉头顶草帽,埋头朝前走。
“方向错了!你得往这边走,附近有个温泉村庄,哪里不是剑宫势力范围,咱们可以休息会。我得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神秘女人忽然伸手拉着莫飞的蓑衣。
“姐!你是我的亲姐!你知不知道咱们现在是逃命?!”
“就算是剑宫现在派出来的人都是蝼蚁,你有没有听过咱们秦域那句的古话,蚁多咬死象?”一听这见鬼的女人说的话,莫飞的脑袋“嗡”一声就变成了两个大。
“扶桑的伊贺家族跟甲贺家族记住你听过没有?”神秘女人静静地问道。
“那是两个忍者家族,当然听过,那又怎样?”莫飞问道。
“伊贺家族跟雪山剑宫好的能穿同一条裤子,但是甲贺却是雪山剑宫的生死大仇。”
“附近那个温泉村庄是甲贺势力,我赌一块钱,雪山剑宫的那些白痴剑客绝对不敢进去。等到他们通过上层交涉好了之后,我们也早就离开了。”
“所以,你怕什么?”
神秘女人笑道。
莫飞深深叹了口气,这个鬼女人到底是什么材料构造的?
怎么比鬼还要难缠?
“行,行,行,听你的就是了,咱们去那个村庄!”莫飞无奈地道,拿这个见鬼的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霹雷门没有什么女弟子,雪山剑宫也一样,他这大半辈子都没有跟女人打过什么交道。
平生首次跟一个女人结伴同行,就遇见了天底下最难缠的女人之一。
也算是他中了头奖。
温泉村庄,和风小院。
小院不大,却极为干净整洁。
院中一树红枫,在正午阳光的映照下,绚丽无匹。
泡完温泉后,换了一身扶桑衣服的莫飞,坐在走廊上郁闷地直薅头发。
那个见了鬼的女人已经进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一直没有出来过。
若不是男女有别,莫飞还真有一把将那个见了鬼的女人,直接抓出来的冲动。
“我说大姐,你到底好了没有?不要忘了,我们是真的在逃命,不是过家家,闹着玩。”莫飞看着越来越高的太阳,一肚子苦水没处倒去。
“等到了帝州,我叫孟文给你买家温泉酒店,让你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泡个够都成,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莫飞郁闷地道。
格子窗内,寂寂无声。
“大姐,你别告诉我,你睡着了吧?等他们追上来,我一个人可打不过一窝剑疯子。”莫飞侧耳听听,没有水声,眉头皱得更紧。
远山如黛,扶桑的秋天比帝州来得更早,和风小院中的枫叶,早就红成朝霞一般绚烂。
在正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只不过,此时莫飞的心中,哪里有去观赏枫叶的心情。
“你是不是傻?谁家逃命要选择在正午时分?”
“你当剑宫的人全部都是瞎子?”
“还有,没有天风太郎的剑宫,那些家伙就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你心中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