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太郎深深吸了口气:“两名掘墓人我认得了,现在,你能说出你真正的身份了吗?”
韩鸩无声的笑了笑:“其实,你早就应该猜到的,我是神医孟氏当代掌门人。”
“那么雪山剑意,还有幽冥彼岸花剑意呢?是怎么回事?!”天风太郎急切的问道。
韩鸩是不是神医孟氏的掌门人在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想要问的是剑意!
“雪山剑意很简单,那本来就是你当日留在雷震天雷老爷子体内的剑意,我不过是在剑意中多加了一重变化而已。
“至于什么幽冥,血河,彼岸花么,你所见全部都是幻术。”韩鸩淡淡地解释道。
“变化?幻术?怎么可能?你究竟在说些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天风太郎完全不肯相信,不断摇头。
“现在你的灵台识海之中,是不是很纷乱?”韩鸩接着问道。
天风太郎道:“是,那又怎样?你脑袋上要是插着一把这玩意,也一定清醒不起来。”
“不,不,不,跟象牙梳子无关,那是因为我开始留下的七情针阵,还没有完全解除的缘故。”
“来来来,这个我也帮你解除了。”韩鸩挥手将残余针力解除,顺手将洒落在地面的玉骨针收回。
“看,这就是神医孟氏的玉骨针。你看见的幻术,大部分是因为它,还有小部分是痒痒粉的功劳。”韩鸩笑道。
--玉骨针可不同于钢针银针金针,他可不舍得就这么遗失。
“不!不可能!你一定在撒谎!幽冥彼岸花剑意,我看过无数次,怎么可能只是一道幻术?!”天风太郎拼命摇头。
连脸上胸膛上的钢针,都在不断摇晃。
“你相不相信,其实,我连袁小七最后领悟的昙花剑意都会?只不过,你这辈子已经看不见了。”韩鸩淡淡地道。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一撤针,你便会毒发身亡。你是自己交代《天罡正阳诀》的下落?还是我叫孟文亲自帮你搜魂?”韩鸩问道。
天风太郎倔强地仰起头道:“我就不相信,以我的剑心稳定境界,就凭这个区区五品武宗就能搜我的魂?!”
他将生死置之度外,反而没有理会韩鸩说的一撤针,就会毒发身亡这事。
“你?剑心稳固?”韩鸩淡淡嗤笑一声,双手倏而微微一动。
韩鸩的掌心再度出现一道具体而微的雪山剑意,只不过,在那毁灭之力中蕴含的勃勃的生机,愈加明显!
“不!不可能!你怎么做到的?!”天风太郎灵台识海深处的剑心,轰然炸裂!
“哇!”一道乌血飙飞而出!
于此同时,韩鸩刺入他头上的几枚钢针瞬间崩飞!
韩鸩顿时皱眉:“孟文,抓紧时间,趁着他还没有完全毒发!只要《天罡正阳诀》下落就好,其他的剑术剑道留着给他陪葬。”
他本来想直接问出来,没有想到这个天风太郎软硬不吃,始终要在搜魂术中走一遭。
“大师伯,这个是你的。”孟文取下象牙梳子转手交给莫飞,一手按在天风太郎头顶:“搜!”
片刻之后,孟文缓缓松开五指,他当然已经找到《天罡正阳诀》的下落。
“这家伙,还真是有毅力!到现在还忍着不断气?”孟文摇摇头,转身问道:“大哥,你来杀,还是我?”
“我!当然是我!”孟战想起自己师父师娘居然死后都不得安宁,早已目眦尽裂!
“嘭!”
孟战抬手,轰然一拳挥出!
劲风狂卷!
宛若天际惊雷!
天风太郎头颅爆开,黑色血雾,漫天横飞!
不可一世的天风太郎连哼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倒地身亡。
孟战挥拳轰杀天风太郎之后,忽然走上前去,紧紧握着莫飞的双手问道:“大师伯?这些年来,你,你一直都在楚域扶桑?你过的好不好?”
就在孟战抬手轰碎天风太郎头颅的同时,遥远的楚域,雪山深处的剑宫。
晶莹如玉的高台上,供奉着的一柄宛若冰雪铸就的长剑,忽然之间,寸寸崩裂!
剑宫之中的所有剑者,忽然朝那柄碎裂的冰雪长剑缓缓跪了下去。
“传剑宫令,剑主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