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明明身上带着的是纯正诡门剑元气息,又能施展雪山剑意,还能是个郎中?你,怎么学得这么乱七八糟?!”
下一个瞬间,天风太郎猛地脸色巨变:“卑鄙!你在针上喂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间拿错了几枚针,这个不是毒,是药剂而已,放心,我保证不死人的。”韩鸩轻声一笑。
“不过,我让你看看,又没有让你拿在手中。真是的,明知我是敌人,还这么大意,你加师父是这么教你的?”韩鸩嘿嘿直笑。
天风太郎只觉得从他接过钢针的手指上,传来阵阵疯狂的瘙痒之感!
“无耻!”
“袁小七,我原本当你是个绝世剑客!原来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看看你收得什么好弟子!”
“居然还在钢针上喂毒!”天风太郎怒不可遏!
韩鸩看着气急败坏的天风太郎,呵呵笑道:“毒什么毒,不过是痒痒粉而已,痒个一时半会的就好了。我这里有解药,你要不要?”
--现在就算韩鸩亲自出现在他眼前,天风太郎也不敢去接过韩鸩给他的所谓解药。
并且,韩鸩在钢针上所用的药剂,又岂止是痒痒粉这么简单?
药剂从天风太郎的指间急速向上,猝不及防间,已经悄无声息进入天风太郎的灵台识海!
天风太郎原本有些不清白的心智,愈加迷乱。
灵台识海之间,袁小七的那个幻象也更加清晰。
一时间,他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还面临着韩鸩这个敌人,在他的眼中心里,只有袁小七!
病恹恹的绝世剑客,袁小七!
“袁小七!你有本事给韩鸩传下雪山剑意,还教他破解我的雪山剑意烙印!”
“为什么直接不教会他彼岸剑意?!”
“是不是就连你的内心深处,也觉得我的雪山剑意,要高出你的彼岸剑意不止一筹?!哈哈哈哈哈!你认输了是不是?!”
--袁小七早已是他的心魔。
此时,他一面跟自己灵台识海中出现的袁小七幻象,喋喋不休的说话,心中已经完完全全将韩鸩当成袁小七的再传弟子!
双目赤红,灵台纷乱,满口胡说八道,哪里还有一点适才绝世剑客的风姿!
“看这个家伙的疯魔样子,可惜九凤不能出去,不然现在用瞳术去对付他是最好不过。”孟文笑嘻嘻地道。
“嗯,用大哥的玉骨七情针也可以。”九凤笑呵呵地道。
--外面这个实力恐怖的家伙,越是疯的厉害,当然对他们来说就越有利。
“只可惜,这个家伙还不进阵来……一直在外面对着空气胡说八道。”阿梅皱皱眉。
云不休笑呵呵地插了一句:“你们知道什么是狼顾吗?”
“狼顾?那是什么?”孟文轻声问道。
“野性多疑,就算在野外喝水的时候都会不停往后望。这个人就是标准的狼顾之相,他应该感觉到附近有阵法存在,却不明白具体情况,所以一直不肯进来。”九凤解释道。
峰目,鹰视,狼顾,豺声,这个天风太郎,当然不是个什么好人。
“狼顾么?”见天风太郎一直不肯进阵,在阵法之外,跟空气说话,韩鸩咬咬牙:“我再加一把火!看他到底进来不进来!”
“大家都小心防护!”
“云部长,九凤,孟文,你们再去多加上几重护阵。万一这个家伙疯得再彻底一些,怕他真的会以剑破阵,咱们也好用护阵阻上一阻。”韩鸩想了想才道。
九凤跟孟文同时拉住韩鸩问道:“行,我们这就去多加几重护阵。不过,大哥,你下在想做什么?”
“我出去给他一个进阵的理由!”韩鸩将天璇锦往身上一披,嘿嘿直笑。
--不是狼顾么?今次,小爷便要你知道什么是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阵法节点中,韩熙的声音传来:“韩鸩,你小心些,这个家伙疯是疯,不过实力还在我跟端木老哥之上,你可别画虎不成反类犬……”
韩鸩刚刚才被天风太郎一剑击在背上,韩熙见他又要出阵,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知道了,放心,不要婆婆妈妈!”
韩鸩身形轻晃,再度幻化成蓝千岚的气息与模样,出现在阵法外。
看着双目赤红的天风太郎,满面冷笑:“天风太郎,谁说我不会彼岸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