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是谁,忽然在一个完全不认识,甚至是敌人的手中,发现属于自己的不传之秘,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说了你记性不好,不是已经告诉你无数次了,我是韩鸩!韩赵魏的韩,饮鸩止渴的鸩!”韩鸩微微笑道。
“刚刚你施展的雪山剑意之中,最后那一点变化究竟是什么?!”天风太郎怒道。
甚至,他在感觉自己灵台深处的剑心都在不断动摇。
韩鸩施展的雪山剑意,最后那一点变化让他觉得恐怖之极!
不是实力的恐怖,而是来自剑意之基上,最根本的打击!
“白痴!棒槌!你以为你是谁?我的剑意,凭什么要告诉你?!”韩鸩操控着蓝千岚的气息,在大阵上空东窜西窜,不被天风太郎的气机锁定。
虽然是假装,总也要装的像一点。
“你混蛋!”天风太郎再度一道雪山剑意发出,却徒劳无功!
--韩鸩此时不过是荒人符文幻化而出的一道气息,天风太郎的剑意就算再凛冽,又能奈他何?
“说!不许逃!在我的剑意烙印之下,你就算逃去修界,我也有本事一剑破灭修界之门!”
天风太郎怒不可遏!
他进不得,却又绝对不能放过前方那道在山林中跌跌撞撞,一时有,一时无的气息。
阵法中,九凤正在用混沌真元帮韩鸩驱除雪山烙印,听见此话之后,手势微微停顿:“剑意烙印?!是不是就是大哥背后的闪电纹?”
韩鸩轻声道:“不管他,你继续就是。”
九凤点点头,运转真元,将韩鸩背后的雪山剑意烙印,连通已经进入韩鸩体内的毁灭之力,一点点驱除干净。
阵法之外,天风太郎还在不断朝那道蓝千岚的气息逼问。
“你到底说不说?!我可没有这么好的耐心!”
“你要再不说的话,别怪我将整座帝州五城,全部毁灭!”
“哼!你知道我能做到的!”
“天风太郎,我就算告诉你又能如何?”韩鸩冷笑道:“你天资不够,空有一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举世无双剑元之力,又能怎样?”
“无法领悟就是无法领悟!”
“就算袁小七已经身死道消,就算他的骨头都可以打鼓,他对剑意的领悟,在你之上就是在你之上!”
“穷其一生,他都比你强!”
韩鸩说话愈加刻薄。
“你胡说!我的剑元是我辛辛苦苦修炼而来!什么叫莫名其妙!”
“袁小七,算是什么东西,一个病秧子而已!他也能跟我比?!”
嫉妒,宛若野火蔓延!
天风太郎灵台识海之中,终于出现一丝丝的裂缝,被韩鸩扰乱的剑心,动摇的越来越厉害。
韩鸩说的没错,这些年来,他每每与袁小七那个病秧子比拼剑意之时,他永远落入下风。
若不是他暗中派人取走《天罡正阳诀》的下半部分。
那个病秧子一旦身体完全复原,他一定会被袁小七的剑意,打入尘埃地底!
“啊!”天风太郎的灵台识海显得越来越混乱,而那一丝丝裂缝,也越来越阔大!
“袁小七,这个韩鸩是不是你留在秦域的弟子?!”
“什么被人斩杀在秦域雷州,什么连袁家家主都遭逢不测,这一切都是你在暗中布的局是不是?!”
“是了!一定是你想要杀了我,得到《天罡正阳诀》下半部分,是不是?!”
“袁小七!我就是将那本秘术毁了,也不给你!”天风太郎的灵台识海中忽然出现一道身影。
身材消瘦,脸色惨白,就连大热天都裹着皮裘的身影!
在他身后的操舟人,听见《天罡正阳诀》这几个字后,双拳骤然握紧!
被草帽遮住的炽热双眼中,忽然,一道宛若霹雳惊雷一般的精光轰然闪动!
“袁小七!我,我今天亲手杀了你的再传弟子!看你还能怎样?!”天风太郎忽然长身而起,手中略微弯曲的长剑高举!
无数重精纯而凛冽的雪山剑意,在他手中的长剑之中汇聚!
甚至,就连半空之中,都似乎看见层层叠叠的风云际会!
明明是艳阳烈日的正午,仿似就要下雨了一般!
“啊呀!”韩鸩忽然低低一声惊呼:“完蛋!这次怕是要用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