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谁被守护者上身了?下车,下车,咱们快些进山。等会还要去跟三头老狐狸斗智斗勇,想想都带劲!”
韩鸩拉开车门,从越野车上一跃而下!
“大哥,你又想使坏了?”九凤噗嗤一声笑道。
“嘿嘿,别得咱先不计较,至少也要把他们算计韩熙跟云不休的那笔账,给收回来!”
韩鸩伸手做了一个敲竹竿的手势,仰头哈哈大笑。
--他说的三头老狐狸,当然不包括梁爷。
只不过,韩鸩也好,九凤也好,都还不知道帝州守护者今次给他们准备的是一个什么礼物。
或者说,那不是一件礼物,而是一个超级豪华大礼包。
不得不说,韩鸩与九凤经历过大漠荒阵之后,对这种天生天养而出的天然大阵阵法波动,已经了然于胸。
两人一路势如破竹,进趋之间,速度快捷无比。
只消。短短十来分钟后,已是到了重重迷雾围绕的小院门口。
小院依然是青瓦粉墙,几丛修竹探墙而出。
大守护手拈一枚白棋,转头看着小院之外,忽然微微一笑:“来的好快!这两孩子不愧是选中之人,还真是不简单!”
韩鸩跟九凤首次在梁爷的带领下,穿过天然大阵,进入迷雾小院都花费了不少时间。
而今次,韩鸩跟九凤两人独自前来的速度,起码提高了数倍。
梁爷满脸得意,伸手一把拂乱棋局,笑呵呵地道:“那当然,你也不看看谁是他们的领路人!”
--说起来韩鸩跟九凤的真正领路人是朵姨。
不过,却的的确确是梁爷从人海茫茫中发现了韩鸩,还特地从楚州沙城赶去越州桂城老街与韩鸩与苏嫣然见面。
“想耍赖就耍赖,你拂乱我的棋局做什么?难道孟文那臭小子的惫懒脾气是学的你?”大守护哈哈大笑。
“不是!他是端木煌那个老混蛋教的!这个锅,我可不背!”梁爷笑道。
火球守护者双手微微一动,小院院门悄无声息打开。
“梁爷爷,三位守护者大人,我们来了。请问,找我们做什么?”韩鸩跟九凤笑呵呵地走进院中。
一股奇异的令人心神安宁的气息,充盈整座小巧院落。
是茶香?
“韩鸩,九凤,那些话都等会说,你们先过来坐坐,喝茶。”梁爷招手笑道。
“好,梁爷爷。”韩鸩与九凤当然不会客气,在茶海前坐下。
淡而隽永的茶香,顿时扑鼻而来。
“韩鸩,都这个时候了,你应该也得到消息了吧?楚域扶桑第一剑宗天风太郎,不日要来秦域。”梁爷问道。
“嗯。诡伊姑娘刚刚离开的时候特意提醒过。并且,适才从东方划空而至的凛冽气息,我也感觉到了。”韩鸩并不否认。
那道气息,醇正,浩瀚,带着滚滚而来,睥睨天下的剑意威压,以他的心觉巫觉之敏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更好了。他跟你们几个结下的因果呢?想起来了没有?”梁爷亲自倒了两杯热茶,放在韩鸩与九凤面前。
“昔年玄武堂司徒堂主死在浅山一传流手中,北城争斗站内,我跟蓝千岚联手杀了天风十七郎。”韩鸩喝了口茶,笑了笑。
“这是其一,还不止。”梁爷叹了口气。
韩鸩低头想了想,忽然灵光一现:“袁小七!”
--虽然当日在万州见的那个花氏族人花魅儿也是一名九品剑宗,不过,她的剑意繁杂不纯,就连剑意幻化而出樱花大阵都落入了下乘。
应该还不够资格跟扶桑第一剑宗相交。
只有那名孤高绝世,却又病恹恹,命悬一线的袁小七,能够配得上刚刚从东方划空而至的剑意。
一样冰冷,一样孤傲,一样浩瀚,一样睥睨苍生!
梁爷点头笑道:“答对了,看来你总算没有跟梁四一样傻到家。天风太郎跟袁小七相交莫逆,他一定会为他报仇。”
九凤将双手一摊:“袁小七明明是没有天罡正阳诀后续功法压制,天生绝阴寒毒之疾爆发,在霹雷门身死道消,又关咱们兄弟什么事?”
“有什么打算没有?”梁爷转开话题问道。
--虽然九凤说的实情如此,但是那个天风太郎可绝对不会相信这个理由。
“无他。”韩鸩微微一笑:“我在帝州等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