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进来了?”诡谧圣女霍然抬头,森然问道:“我的随侍七剑呢?你们杀了她们?”
她看着孟文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就是这个面容平平无奇,手段阴狠歹毒的年轻男人,让她落到现在的境地!
如果不是她明确知道在这座诡异大阵中,她完全不是孟文对手的话,她都恨不得直接扑上前去,一口一口咬下孟文的肉来。
“奇怪?”韩鸩淡淡地问道:“诡门七剑为什么要死?你当我们是什么?杀人狂魔?”
诡谧圣女被韩鸩这句话噎得神情一滞,半晌才问道:“她们不用死?那我呢?用不用死?”
--没有人愿意这么憋屈的死去,更何况还是一名堂堂超九品的剑宗高手。
孟文看着她噗嗤一笑:“你猜!”
在韩鸩九凤孟文三个人当中,诡谧圣女当然最恨的当然是孟文。
“混蛋!”她恶狠狠地盯着孟文:“你最好求诸天神佛保佑,希望你没有落在我手中的一天!”
诡谧圣女一边跟孟文说话,另一只手却紧紧握在长剑剑柄上,继续汇聚剑意!
--好容易才等到孟文从中阵法节点中出现,她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摇尾乞怜的事,做一次已经足够!
“放心,这种可能当然不会有,因为,你压根就过不了今天。”孟文笑嘻嘻地道。
对一个已经半残的女人,他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中。
“孟文!给老娘垫尸底去吧!”诡谧圣女端坐在地上,汇聚了半天的剑意,忽然朝孟文的咽喉之处,勃发而出!
她对孟文恨极,连从来不说的粗口都暴了出来。
然而,就在她凝聚了半天的剑意,从虚空中出现的一刹那,孟文与韩鸩九凤三人齐齐不见了踪影!
于此同时,在她的眉心重地,赫然出现了一枚银针!
韩鸩手中,要人命的银针!
银针一出,诡谧圣女眉心深处的灵台识海,瞬间暴乱!
无数幻象,接踵而至!
“啊!啊!啊!”她蓬头散发,仰头凄厉大叫,双目陡然通红。
“老大?你整疯她做什么?我的鬼母没有了!”孟文朝韩鸩直撇嘴。
--他本来打算自己出手用秘术剥离诡谧圣女的三魂七魄,却没有想到韩鸩的动作这么快。
“胡说八道!”
“要什么鬼母!你的执念美人跟古曼童我都收回来了,放在小鼎里温养几天就好,又没有魂飞魄散!”韩鸩白了他一眼。
“还在?太好了!老大!我爱死你了!”孟文嬉皮笑脸的凑近韩鸩。
“九凤,该变成幻阵了。”韩鸩一把将孟文推开,看着九凤微微一笑:“再给她添一把火,将诡门七剑移过来,咱们准备看戏。”
“老大,还是你最坏!”孟文眼珠子咕溜溜一转,心中已然猜到韩鸩的意图,笑嘻嘻地道--老大就是老大,就连阴人都阴得这么彻底!
如果是诡谧圣女跟诡门七剑死在自相残杀下,当然就不用他们兄弟来背上任何因果!
此时。
三人隐藏在阵法节点中,再度开启几重幻阵,然后将陷落在守护大阵中的诡门七剑,移到全部诡谧身边。
诡谧圣女此时灵台识海将及溃散,浑身经脉骨骼“嘎嘎”作响,正在面临临死散功的边缘。
原本已经被银针针力迷乱的心智,当然看不见此时出现的诡门七剑。
在她的眼中,诡门七剑便是韩鸩等人的模样,死死撑着长剑,摇摇晃晃地站直身躯:“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当然,此时在诡门七剑的眼中,看见的更不是什么诡谧圣女。
而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蛇信唁唁,身躯庞大,色泽斑斓的巨蟒!
“孽畜!受死!”为首的白发老妪,开声暴喝!
她们刚刚在幻阵中已经经历过数次生死,此时又看见张开血盆大口的巨蟒,焉有不出手之理?
电光火石之间,七道凛冽剑意,同时从诡门七剑的手中发出!
“刷!刷!刷!”
森然剑意,瞬间洞穿诡谧圣女早已千疮百孔的身躯!
甚至,她连一声惨呼都来不及发出,已经憋屈无比的死在自己人剑下……
诡门掌教圣女,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