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一个人出现任何异状。
“嗯?你们?你们居然全部都不受阵法影响?”先生皱皱眉。
他不服用药物的话,就连自己都承受不住这座阵法,为什么韩鸩等人完全没有事?
甚至还包括那个六七岁的小姑娘,都没有影响?
韩鸩微微一笑:“第一,布置这阵法的人不是你,这个家伙现在人还在底舱,正在操控着阵法,赢那些冤大头们的钱。第二,就算那个棒槌阵师在我面前,我也有本事打得他满地找牙!”
“第三,如果我是你的话,就赶紧把喻华身上中的阴阳草降头解开,不然等会反噬起来,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孟文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
先生仰头哈哈大笑:“你们不怕死?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哼!我蒙昭还是*看见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这个所谓的“先生”说的秦域话比那猜他们要好上太多,流畅之极,完全没有半分口音。
“嚣张又如何?我们又不是嚣张不起!”孟战哈哈大笑!
“混蛋!找死!”蒙昭伸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目异光闪动,浑身邪气大盛!
胸膛上挂着的一方佛牌,在诡异的气息中,瞬间闪耀而出道道乌黑晦涩的光芒。
原本坐在旁边沙发上的上官林,终于听清楚了韩鸩的声音,顿时心神激动:“乡巴佬!死郎中!你终于敢来了!”
“先生!就是这个人将我变成瞎子的!”
“杀了他!帮我杀了他!”
“我将这一条邮轮都送给你!你想在船上怎么赚钱都可以!”上官林兴奋的朝蒙昭大叫。
当初韩鸩跟他的羞辱,他一时一刻都没有忘记过!
“韩鸩!你怎么不说话?怕了吧?哈哈哈哈哈!”
“有蒙昭先生在,你就等着喂完虫子后,变成冰冷尸体去海里喂鱼吧!”
上官林越说越激动,完全不知道韩鸩等人正用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他。
他身后的上官六悄悄往后退后一步,有十三叔那樽大神杵在韩鸩身后,他现在根本连一个字都不敢说,不敢提醒上官林。
只能眼睁睁看着上官林花样作死。
“不知死活的玩意!聒噪的跟只苍蝇似的!给老子闭嘴!”孟文弹指一道指风飞出,瞬间封闭上官林的气血!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其他几名来自东南小国的人。
“嗖!嗖!嗖!”
瞬间房间中人躺了一地,却唯独留下了那个认出了上官家主十三叔的上官六。
“老大,这个邪里邪气的家伙,不如还是交给我来收拾吧?”孟文拍拍自己的手掌,连看都懒得看上官林那个棒槌,在韩鸩耳边笑嘻嘻地道。
--孟文身为左道三千少主,在他的传承中,自然有无数种可以将这个蒙昭克制的死死的秘术。
所以,他率先跟韩鸩请战。
韩鸩微微一笑:“今次不用你,这个人让阿梅来动手。”
孟文登时不开心了,撇嘴着嘴:“为什么是梅姐?”
“因为她突破不久,需要一个人练手。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亲自给阿梅当练手的沙包,我也绝对不拦着。”
韩鸩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那两柄破刀都太过邪性,动不动就剥皮抽筋,变人皮灯笼,可不要吓到小岚子家的孩子。”
孟文当即从善如流:“梅姐!这个棒槌留给你玩!”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愿意变成阿梅练手的活靶子!
“阿梅,你去练手。放心,孟文能保证他的降头术一道都用不出来。”韩鸩笑呵呵地道。
“多谢老大!多谢你个臭小子!”阿梅笑嘻嘻地上前几步,在孟文的胸膛上轻轻一锤。
看着前方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蒙昭,阿梅笑盈盈地问道:“喂!从东南小国来的棒槌降头师!”
“说说看,你今天想怎么死?老娘保证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