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阵法似乎有一种什么力量,正在影响每一个人的情绪。
韩鸩抬手一人喂了一枚静心丸,轻声提醒道:“小心,不要被阵法影响心境跟情绪。”
喻妞儿的爸爸,正是被关在底舱。
在底舱走廊的尽头,几条彪形大汉守在门口。
这几条彪形大汉的肤色比秦域中人要稍微黑,轮廓深邃,厚唇高颧,果然是满脸东南小国中人的典型长相。
一看见蓝千岚跟喻妞儿,守门的彪形大汉之一,登时呵呵笑道:“你们两个又来了?今天赌注带够没有?”
他说话略带一丢丢的外域口音,不过还是能够正常交流。
“我们先生可是说了,今天你们再不能连续赢他三局,这个人就要扔进海里喂鲨鱼!”他说着,在紧闭的房门上敲了敲。
房门里,立即传出一名年轻人的声音:“蓝堂主,救我!快救我!我不要再被关在这黑屋子里!”
喻妞儿放声大喊:“爸爸!爸爸!我在外面!你还好不好?”
“妞儿!跟着你师父,千万不要乱走,知道吗?”年轻人的声音再度响起,他还是关心这个女儿的。
“好了,声音你们也听见了,你要是去赌的话,就直接去五楼。”那条彪形大汉对蓝千岚道。
韩鸩的巫觉悄没声息的探进房间,狭窄而昏暗的房间中,关着一个蓬头乱翻的年轻人。
神色有些憔悴,双目鲜红,身上却没有什么伤痕。
韩鸩收回巫觉,问道:“你们先生是谁?”
那条彪形大汉瞪了韩鸩一眼:“你又是谁?要赌就上去,不赌就下船滚!问这么多做什么?!”
“赌,当然赌!不过今天,我来赌!”韩鸩淡淡一笑。
“你?你凭什么跟我们先生赌?你有秦域币吗?你有房产吗?”那彪形大汉问道,目光轻蔑,从上到下打量韩鸩。
--粗布长衫,黑色布鞋,手中还提着个破旧箱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人。
“不要废话!我答应跟他!还有,带他跟前两次来的那个人,一起上来见我!”此时,从彪形大汉的对讲机中,传来一句话。
“是!先生!”彪形大汉顿时站直了身躯,高声应道。
“我们先生答应跟你赌了,你们两个跟我来!”彪形大汉用粗壮手指,指指韩鸩,又指指蓝千岚。
“不,不,不,不是我一个人去,而是我们所有人。而且,还包括房间里的那个。”韩鸩笑了笑。
彪形大汉怒道:“不可以!我们先生只要见你们两人!其他人,不可以!”
他口中的那个先生,在他们东南小国中地位甚高,在寻常人心中几乎视若神明。
所以,他根本不愿意其他人去见那个先生。
“那猜!怎么还没有带来?!”对讲机又传出来那道声音。
那猜连忙道:“先生,他们要全部去!”
“笨蛋!这都不会处理?!叫他们全部来就是了!”先生轻声道。
“是!”
邮轮顶层,两个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这人浑身鬼气森森,一望而知是邪门中人。
只不过,他身上的邪气,却又不是左道三千的那种阴冷凛冽的邪气,要显得更为晦暗与阴狠。
而另一人,果然就是被韩鸩弄成了瞎子的上官林。
“上官,你的仇人来了。”那名叫的先生东南小国中人,笑道。
上官林戴着墨镜,双手乱舞,想去抓住先生的手,口中连声道谢:“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不要客气,看在你提供了我要的邮轮的份上,这个忙,我怎么都要帮到你的!”先生有些厌恶的闪开上官林胡闹抓挠的手。
上官林当然看不见先生的神情,哈哈大笑:“苏嫣然是我的!养生口服液与美颜护肤霜都是我的!”
“韩鸩!老子今次要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