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煌出手暴揍了孟文一顿,见韩鸩跟九凤两人这次帮孟文疗伤,不但用了平常给他的那种药膏,韩鸩甚至连金针也取了出来。
心知今次下手稍微重了些,自然而然也就消了气。
“小兔崽子,被揍了疼了没有?还长不长记性了?”端木煌抱着小陈雪过来问道,目光之中暗藏着关切。
孟文朝端木煌翻了道巨大的白眼,龇牙咧嘴地道:“老混蛋师父,疼死我了!下次如果还有这个机会的话,一定多放上几道爆破符文!”
“嗯!里面还要加上海棠丫头给我的痒痒粉!”
端木煌拿着小陈雪圆滚滚的小手,在孟文后脑勺上轻轻一拍:“雪娃儿,你以后要是像你师兄一样不靠谱,我就把你送去楚域慈航门下去做尼姑!”
孟文哈哈大笑:“老混蛋师父,那你一定完了!陈家欣会咬死你的,她可就这么一个娃!”
韩鸩看着这两师父不像师父,徒弟不像徒弟的家伙,噗嗤一笑。
--孟文说得没错,他跟端木煌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嫡亲师徒,不过挨顿揍之后,也就等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如果韩鸩当初在阵法中布置的暗手被端木煌发现的话,后果一定不会是这么简单。
端木煌可不是什么寻常老人,那是左道三千的总瓢把子。
跟在端木煌身后侍立的陈家欣,听见楚域慈航门下几个字,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
--只不过,小陈雪现在还太小,就算有端木煌在身边照顾,也离不开她这做娘的,也只能暂时按下这个念头。
“好了,架也打完了,该揍的也揍了,两位老爷子,斗了这几天,也该好生调息休养。”韩鸩看了陈家欣一眼,才对端木煌与唐老怪物笑道。
“这是两瓶药丸,补元补气,你们一人一瓶。”韩鸩取出两瓶丹药送在两个老头子手中。
“走了,走了。”唐老怪物乐呵呵地拉着端木煌,走进苏老太爷别墅:“咱们一人一间房,看谁先调息复原好了出来。”
两老毕竟年纪大了,今次拼斗几天几夜,虽然口中不言,其实损耗不轻。
不要看着端木煌还能将孟文揍得漫天飞,他的伤势其实比唐老怪物要重得多。
韩鸩等人看着两个相携进屋的老人背影,呵呵直笑。
--经过这几天几夜的一场激斗后,两人之间倒是有了几分不打不相识的味道。
当夜,韩鸩接到孟战从厚朴堂打来的电话。
所有人全部齐刷刷赶去河边巷,其中,包括还留在桂城,不知道想做什么的云不休。
天台小屋的屋顶上,阿梅今次闭关已经到最为紧要的关头。
此时,天际半轮新月如钩,深蓝色的天幕上,万里无云,愈加显得月华皎洁,经营无暇。
小鼎之中散发的紫烟缭绕,阿梅双目微闭,浑身散发而出的白雾氤氲,宛若坐在云雾中一般。
见韩鸩等人到了,孟战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孟战!”韩鸩轻声问道:“阿梅出现这个情况多久了?”
“就是今晚,月上中天之后,我不知道这白雾是什么,有没有害处,所以才赶紧叫老大过来的。”孟战有些担忧地道。
--阿梅闭关已经好几天时间了。
“没事,没有任何危险,阿梅应该是要突破了。咱们过去隔壁天台坐坐,不要再上去打扰她。”韩鸩巫觉早已铺展开来,详细感应过阿梅身边白雾的气息之后,笑呵呵地道。
--隔壁两栋小楼都是当初韩熙让韩大状买下来的,此时,天台上当然没有旁人。
而且地方也比韩鸩这边小楼天台要宽敞得多。
冯清溪跟陶虞山送上一壶热茶,招呼云不休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等待阿梅突破。
唐老怪物跟端木煌都还在苏老太爷的别墅中调息回复,所以今晚并没有跟来厚朴堂。
就连带着陈家欣跟小陈雪,也没有跟着过来。
九凤看着隔壁天台屋顶上的萦绕的紫烟白雾,笑嘻嘻地道:“大哥,看梅姐现在的样子,估计今次出关,最少要连续突破好几层。”
“应该是,所以啊,一会只怕孟文这小混球又要挨揍。”韩鸩也乐了。
所有人顿时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