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休沉沉叹了口气,直直看着韩鸩的眼睛道:“韩鸩,我马上要回你婆家,越州桂城。”
“啥?你也要去桂城?”韩鸩跟九凤互视一眼,均是觉得这世间机缘,端得是奇妙无比。
--九凤昨天半夜掷出的卦象,才指示他们去桂城,今天一大早,这云不休就跑来了。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注定了一般。
“也?你们回桂城?不回帝州?”云不休双眼一亮,心中大喜!
“云部长,我们的确是要去回去看看,但是你要去桂城干什么?你不是昨天才到的花城来的?”韩鸩歪着头问道。
“桂城有唐老怪物亲自在苏式老宅中坐镇,难道还会出什么事?”韩鸩噗嗤一笑。
他的话刚落音,忽然之间想起一个人来,立即心中“突突”乱跳!
“是不是端木前辈!他这几天在桂城做了什么?!”韩鸩猛地惊声叫道!
能让桂城大乱,让云不休亲自赶去处理后续,还让唐老怪物都束手无策的人,当然是端木煌!
也只能是左道三千总瓢把子端木煌!
“唉……”
云不休苦眉苦脸地往沙发上一倒,双手死死按着两侧太阳穴:“我怎么那么倒霉啊!好容易有韩熙回到帝州坐镇,蓝氏那两个老家伙不敢在明面上折腾,稍不留神,端木煌又玩出花来了!”
“他跟孟文陈家欣做什么了?”
“陈家豪与陈怀远两个是不是都死了?他们家其他的人呢?不会全部死了吧?”韩鸩按按自己眉心,跟云不休一样,感觉脑门子有些生疼。
--他早就知道端木煌带着陈家欣母女跟孟文去桂城,一定会横生无数事端。
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得到桂城那边的消息而已。
“等等!砂砾跟泥巴都没有传来桂城方面消息给我,难道是被孟文那个混蛋给暗中制止了?!”韩鸩脑袋感觉更疼了。
--这种混蛋的事情,孟战跟阿梅绝对不会干,孟文却是干得出来的。
“消息暂时被桂城高层封锁了。事情出在昨晚你们走后,我也是从特事部那边,一个十分特殊的渠道中传来的消息。”
“陈家庄园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所有人全部都被在埋山下,埋的整整齐齐,一个都没有逃出来……”
“只有陈家豪与陈怀远两个,被陈家欣挂在庄园前大树上展览,逃过一劫。不过,现在只怕也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云不休苦着脸道。
“嘶!”
韩鸩倒抽一口冷气,立即觉得自己的牙花子都凉凉生疼:“陈家庄园中可是住着不少人啊,怎么埋得干干净净的?”
“活埋?还是死葬?”
“唐老怪物呢?他身为越州守护者坐视不管?”
“山?难道是陈氏庄园后山倒了?”
韩鸩后背心阵阵发凉,一叠声问道。
--被活埋了一整座庄子,当然不是什么小事故。
就算桂城高层暂时封锁,也肯定瞒不过如今发达的媒体资讯,最迟今天上午,消息就会铺天盖地。
云不休叹了口气:“所以,赶紧退机票吧,跟我走,咱们去飞机上慢慢说。”
他转身就走。
--清晨化成的阳光中,昨夜还意气风发,直接出手杀了蓝二三那个超九品高手的老人,现在忽然仿佛老了十岁一般。
端木煌弄出来的这幺蛾子太大,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此时,就连九凤也被这个消息吓得万脸懵逼:“陈家上上下下,就不算来往仆役,应该都有数百人在庄园中居住……就这么一起被埋了?”
“这可得是捅破了天的惊天大案,你们特事部这事要怎么掩盖?”九凤问道。
--公门特事部其中一个职能,就是让那些无法解释的现象,给出普通民众能够接受的答案。
云不休垂头丧气地道:“山崩地裂,当然只能是天灾,还能怎么样?端木煌还真是做得一手好死!”
“天灾?!你们准备说是天灾?!”韩鸩与九凤睁大双眼,像是从来不认得云不休一般。
--桂城三面环山,一面是海,并不在地震带上,最近又没有暴雨连天,没有山洪,更没有泥石流。
特事部要如何让人相信山崩地裂,压倒整整一个庄园的惨案,说成是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