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哭。是不是都在山中被闷的傻了?小白白去学个法而已,又不是再也见不到!”此处山风甚大,端木煌紧紧抱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陈雪,笑呵呵地看着韩鸩三人打趣道。
山风林里,不但是韩鸩,九凤跟孟文两人也是满面泪光。
“三个小混蛋,实话告诉你们吧!”
“不但是小白,就是寂如小和尚也是能够再见的。真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多婆婆妈妈女人情绪!”端木煌抓着小陈雪的手掌,在孟文后脑勺上轻轻一拍。
“三个人都哭了,你就只打我一个!”孟文顿时瞪了他不靠谱的师父一眼。
“嗯?”韩鸩跟九凤心中却都是微微一愣。
--寂如身上有神医孟氏先祖,亲手雕琢的第三方碧玉无事牌,将来会跟他们一起离开秦域十九州,已是肯定无疑。
难道小白也要去?
--他身为大灵鹫寺护法神僧,又有大威天龙护体,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韩鸩一把拉住端木煌的袖子:“端木前辈,你真的没有说笑?”
“几个小混蛋,缆车都要上来了,还只管问来问去的做什么?还不滚上来!”端木煌抱着小陈雪,率先走进一架缆车中,看着三个忽然傻了,年轻人直笑。
韩鸩三人连忙跟上缆车,缆车车门缓缓合上。
“老夫除了没事骗骗这个臭小子之外,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两个?”端木煌看着韩鸩跟九凤,笑道。
韩鸩点点头,这个倒是了。
--端木煌虽然跟着他们一起漫山遍野疯玩疯闹,有时候还会神秘兮兮的故弄玄虚,说起来,除了骗着孟文好玩之外,还真没有骗过他跟九凤什么。
“是了九凤,你可是正儿八经的巫门邪宗巫算传人,难道看不见小白白日后机缘?”端木煌转头看着九凤问道。
这架缆车上只有他们一行数人,端木煌也就实话实说,并不怕九凤巫门邪宗的身份被人知道。
--他这一句话问出,也更打消了陈家欣心中的疑虑。
九凤就算是掩盖的再好,偶尔也会露出原先小凤的动作与神情。
只是,陈家欣听见端木煌说起九凤是巫门邪宗中人,倒是不怎么怀疑了。
--昔年的小凤原本是蓝氏水滴出身,陈家欣当然不可能会忘记。
九凤摇摇头:“小白的机缘一直看不见,被莫大佛力笼罩。不但小白,就连大哥,文哥,战哥,梅姐等人的机缘,我也看不见。”
端木煌哈哈大笑:“臭小子!说你笨,你就流鼻涕!我就不相信,你当初没有发现小白的哥哥会出事!”
“尤坐馆?!”九凤一愣,顿时恍然大悟:“是啊,当初尤坐馆从桂城出去,我跟陶叔都看见了他气色不祥,东北有难!”
“那你怎么不会从尤云龙的际遇中,反推出小白际遇?虽然不是十分准,却也有个七八分不是?”
端木煌白了九凤一眼,不再说话。
--有些事,只消他出声点醒一句半句也就是了。
九凤聪慧之极,只不过偶尔会忘记带脑子而已,又不是什么真的不知世事的白痴棒槌。
“多谢端木前辈指点,晚辈受教!”九凤哈哈大笑,灵台瞬间清明,甚至连心觉都不知不觉的增强了几分!
缆车徐徐从山中下行,身边感应到的温度早已没有北峰之阴那么低。
不过,此时山间云遮雾罩,片刻之后,已经看不见高大巍峨的北峰所在。
下了缆车,乘坐景区区间车出山,一行人站在山脚下,遥望远方白雪皑皑的五峰山山巅。
--在北峰之阴大灵鹫寺所住的这段日子,宛若梦一场。
“走吧,真的该回帝州了。有悟元方丈,寂如,真性他们看着小白,一定不会有事。”韩鸩深深吸了口气,才缓缓朝前走。
还好,那个心思敏锐,天真单瘦的少年,终究还有再见的一天……
还好,兄弟们还有并肩作战的时间。
财大气粗的端木煌直接让徒子徒孙们,调了一架私人飞机过来,一行人从晋州机场直飞帝州。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已经是黄昏时分。
韩鸩来不及跟孟战阿梅蓝千岚说起小白之事,第一时间就跑去倒座房找老章头。
老章头见韩鸩等人风尘仆仆地回来,正在厨房中忙忙碌碌准备着,洗菜切肉,杀鸡杀鱼,给他们做晚饭。
“老章伯!先不急做晚饭,我有事要问你。”韩鸩急匆匆地道。
“少主,什么事?”老章头问道。
“老章伯,你原来结婚过没有?有没有嫡亲儿女或者什么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