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山你给我买去,不然我将你的衣服全部撕成抹布!”
孟文拉着衣裳前襟的裂缝,气鼓鼓地道。
端木煌瞬间怒道:“混蛋臭小子!老子当年怎么就瞎了眼,收了你这个混不吝?!”
“好在老子以后还有我家雪娃儿可以指望!不然,这一天天的,非被你这混球气得中风不可!”
“你知道个屁!等这道我执怨念回你灵台识海之后,就是你多出来的一条命!”
“白痴!棒槌!有眼无珠的混蛋臭小子!”
“老子现在去休息了!懒得看你这不识好歹的混蛋!”
端木煌身形一晃,身形宛若鬼魅一般,直接从巨石平台离开。
孟文口中虽然不依不饶的胡闹。
心中却是感动莫名,刚刚端木煌帮他做的事情,韩鸩跟九凤可能不知,他身为左道三千少主,又如何不知?
寂如温润眼神略微显得有些疲倦,双手合十,对孟文微微一笑:“文师兄跟端木前辈的感情真不错,倒令贫僧好生羡慕。”
--他身份尊贵,自幼便已经明白自己今生乃是传承佛子的使命。
所以,寂如与悟元方丈之间的感情,与其说是师徒,倒不如说是平辈论交的同门好友。
哪里是孟文跟端木煌之间这样,明明看似师父不是师父,徒弟不是徒弟,却又偏偏感情极深的样子。
不等孟文出声反驳,寂如回头跟韩鸩与九凤点头示意,跟端木煌一样,从巨石平台上凭空飘然而去。
“他们就这么走了?那我们回院子里去继续喝酒?”孟文笑嘻嘻地问道。
“今天月色不错,不喝酒了,咱们说说话好了。天天这么喝下去也觉得累的慌。对了,开始没有抓着寂如不让走就好了。”韩鸩忽然挤眉弄眼的坏笑起来。
“老大,你又想做什么?”孟文马上来了精神。
“嘿嘿,我一直想让九凤解开易容伪装术,跟寂如师弟比比,谁更生的妖孽!”韩鸩嘿嘿直笑。
“大哥,你今年贵庚了?还小啊?”
“这里地势开阔,风凉水冷,就在这里借助小鼎练练功好了。文哥,你可是被小白都追上了,还不勤快些儿?”九凤笑呵呵地道。
巨石平台上,山风急劲,平坦石面之上被风吹甚是干净,的确是个适合修习的地方。
“谁知道小白会后发制人,一天之中连升五级!妖孽成那样的怪物,怕是世间少有。我才不要跟他比,也不要跟你们两人比!”孟文笑呵呵的盘膝在小鼎前坐下。
他最是随遇而安的人,反正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都是自家手足兄弟,他才不会在意谁的修为更高一筹。
兄弟三人跟往常一样,结成三才阵围着小鼎盘膝而坐。
借助小鼎紫烟修行。
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跟悟元方丈一起隐匿在山林中查看的端木煌,看了看巨石平台上端坐的三人,瞬间翻了道巨大的白眼,低声骂道:“三个小混蛋!还真当这大灵鹫寺是自己家了!”
“怕是不晓得这小鼎有多珍贵吧!”
端木煌口中骂骂咧咧地,弹指一道法诀打出,凛冽精纯玄力护罩瞬间出现!
将呼啸而至的凛凛山风全部隔开,只留下漫天月影,与小鼎中蒸腾而起的紫烟。
护罩之中,韩鸩九凤三人同时微微一笑,端木煌玄力护罩的气息,他们自然分辨地出来。
站在端木煌身边的悟元方丈,悄声笑道:“端木兄,你也未免太小心了。难道老衲这大灵鹫寺中,还会藏有什么歹人,来夺取医圣功德小鼎不成?”
端木煌斜了悟元方丈一眼:“你个江洋大盗老秃驴!最好不要开口跟我说话,老子现在看你就是最大的歹人!”
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子一边斗嘴,一边从山林深处飘然而去。
就在端木煌与悟元方丈转身离开后。
正在围着小鼎盘膝端坐,专心致志修习自家的兄弟三人。
谁也没有看见,那道已经初显身形的我执怨念,正轻轻地,慢慢地,从小鼎鼎盖飘出的紫烟中缓缓现身而出。
漫天月光下,她裙裾翻飞,长发飘飘,眉目如画,风情万种。
先是在盈盈紫烟中飘荡了一会,又围绕在孟文身边,眉尖若蹙,泪光盈盈,嘴角却不知觉的浮现起一抹薄薄笑意。
似是满心欢喜,又似现时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