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子望向独自拦在十来条彪形大汉身前的孟战,满是络腮胡子的脸上,全然皆是一片冷笑:“呵呵,这世间还真有不怕死,敢在一亩三分地上,跑来架金三爷梁子的人?”
孟战张开肌肉虬结的双臂,冷冷盯着他不说话。
--这几天他早已被黄毅跟他那些棒槌弟子们,折腾的闷肚子火,只不过是看在昔年师父师娘救命大恩的份上,强行忍耐不发作而已。
哪怕是现在霹雷门中的那些棒槌死的死,走的走,他胸间那股子邪火,其实还是没有能够完全发泄干净。
此时,就连这混迹街头的不良人都胆敢踩在他的头上,只怕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孟文看着眼前一堆彪形大汉棒槌,嘴角浮起森然一抹邪笑。
能够惹到怒火中烧就要自动变身的人形暴龙孟战,也算是这个金链子的运气。
所以,孟文今天并不打算亲自出手,也好让孟战倾泄倾泄这几天积累下来的滔天怒火。
“大哥,你出手之时悠着些,不要弄出太多人命。”只是,在暗中孟文传出一道灵觉给孟战提醒道。
这里可不是帝州,杀多了人可没有韩熙或者秦家帮着收拾手尾。
孟战闷声闷气一边扭动着手腕关节,一边传回灵觉:“我知道,不杀他们,揍揍就好。”
此时,原本还在门面里喝酒的两个年轻人,见势不妙,连忙放下两张红彤彤的秦域币在桌上:“林老板,酒菜钱都在桌上,你自己过啦收一下。”
林老四正一脸担忧地注视着跟金链子对峙的孟战,头也不回地挥挥手,示意他已经知道了。
他的修为境界比孟战相差太远,竟似没有看出来孟战早已是二品武宗。
至于由武入玄,他就更加看不出来了。
此时,开始在门面喝酒的一名年轻人,趁着没有人注意到他,悄悄走来,在韩鸩耳边轻声道:“那个大个子是你们一起来的吗?还让他站在那里做什么?叫他快走啊!”
“那个挂着粗大金链子的家伙,是我们县中一霸金三爷的小舅子!”
“林老板是肯定惹不起他,你们肯定也惹不起,都赶紧走吧!”
“不然要大祸临头了!”
此人看来虽然有些胆小,心肠倒还是还不错。
明明自身都面临险境,还是轻声在韩鸩耳边提醒道。
“没事,不要怕,这位老哥多谢你提醒。”韩鸩风轻云淡地朝他们两人笑了笑。
在他眼中,这几个连古武者都不是的街头不良就是一群人形棒槌,只要他乐意,随时碾压成渣!
更不要说,这些人形棒槌手中握着的不过是钢管皮带等武器,就算是一人给他们一挺AK47,韩鸩等人也照样当他们是过耳秋风。
“唉,只是可怜林老板这手好厨艺,被金三爷看中的房子,哪里会有拆不动的……你们,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两名喝了些小酒的年轻人,见劝不动韩鸩等人离开,轻轻叹了口气。
远远离开大排档的范围,不过到底没有走。
而是站在街对面,远远观望着。
--等会,万一真的打起来,也好报个巡捕房叫个救护车不是?
韩鸩看着前方对峙的一群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讥讽:“还真有意思,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有什么县城一霸小舅子强行拆迁的戏码上演。”
“真不知道一会那个金三爷看见缺胳臂少腿的小舅子,会怎么想?”
九凤噗嗤一声笑道:“那个金三爷他要是知道,今次得罪的是帝州韩氏大少,只怕会将这个金链子的其余几条腿都全部打掉。”
前方。
金链子将手中的钢管在手掌中一拍,恶狠狠地盯着孟战:“怎么?你是不是聋了?还不肯让开?”
孟战依旧一动不动,张开双臂站在夜风中。
一任夏夜的南风,将他敞开的衬衣吹得猎猎生响!
“好嘛!既然你一定拦路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来人!给我打!”
“老子要他四肢全断,跟狗一样爬走!”
“哼!打伤了我治,打死了我埋!老子就不信一个装聋作哑的傻大个子,还能翻上天去!”
金链子满是络腮胡子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笑意。
随即,大手向后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