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孟战,阿梅!将其他霹雷门中的棒槌们,全部给封住五感六识,随便找间屋子关好。等处理完这个姓郝的再说,若有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韩鸩冷冷地开了口。
“是,老大。”九凤跟阿梅应道。
孟战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胸膛上浮现而出的阴煞掌印,知道韩鸩只让九凤封住其余弟子的五感六识,已经算是给足了自己跟孟文面子。
不然,按阿梅的性子,这霹雷门的小院中,只怕现在已经连一个活着能喘气的人都没有了。
九凤将那群开始还簇拥着黄毅的年轻人,封住五感六识后,全部扔进前院的一间空房子中。
孟文等九凤他们忙完,这才看着郝师伯冷冷地道:“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左道三千中人,搅合在一起的?”
郝师伯嗫嚅半天,才道:“就最近,时间不长……就连这道阴煞印也是新学的……”
只不过,他目光闪烁,很明显说话不尽不实。
“最近?时间不长?呵呵。你倒是学以致用的很,才刚新学的秘法,你就能悄无声息用在我大哥身上?”孟文冷然一笑。
“你一个头发都白了老头子,天资有这么高?”孟文接着问道。
--阴煞印在左道三千中算不上什么顶级秘术,不过,要能用在孟战身上还不被他发觉,当然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郝师伯眼睛珠子咕溜溜一转:“是他!是他叫我们这么做的!”
他身躯虽然不能动弹,可是谁都知道他说的这个人是黄毅。
“哦?那他是怎么说的?”孟文抬起头来,跟韩鸩与九凤两人交换了个眼色。
“黄毅说孟战人傻钱多,反正不坑白不坑。所以,让我故意留点暗伤在他身上……以后,以后也好细水长流向他要钱花……”郝师伯低着头,结结巴巴地道。
--似完全不跟同样瘫软在地的黄毅有任何眼神接触。
孟文俯身一把将黄毅拎在郝师伯眼前,笑嘻嘻地道:“黄鼻涕,你听见你这好郝师伯的话没有?人家可是将什么都推在你的身上!”
“不,不是这样的!他在撒谎!他认得你跟孟战!更知道孟战今次回来雷州,是为了找到袁爷报当日父母亲的大仇!”
黄毅早已听见郝师伯将一盆污水,全部泼在他的脑袋上,哪里肯甘心?
瞬间尖声大叫,将所有暗中的事都抖落了出来!
“小师弟,你说什么?袁爷?!”孟战一双虎目顿时变得血红,蒲扇大手都在微微发颤!
“那可是亲手杀了你亲生父亲母亲跟大哥的人!你,你这个不孝子还敢跟他暗中勾结?!”孟战一口气堵在胸口,气血翻滚。
阿梅叹了口气,伸手帮他揉揉胸膛:“战哥,你先消消气,别说话了。孟文,你继续问。”
--孟战就不是适合盘问的人,再让他问下去,只怕是先得给自己激出一大口胸间老血来。
“战……战师兄,我没有跟袁爷勾结……”
“都是郝师伯他逼我的这么做的……昔年门中的那些师叔师伯们,之所以会离开霹雷门,也是在他的示意下,让我逼走的……”
“黄毅!你敢血口喷人,污蔑于我?!阴煞印这个月的解药,你是不是不想要了?!”郝师伯咬牙切齿地怒道!
“战师兄,文师兄,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就算再不是个东西,也不可能忘记父母兄长的血海深仇……”
“嗯?”孟文双眼微微一眯,似乎在看他说得是不是真话。
在黄毅开口说话的同时,韩鸩与九凤的心觉与巫觉,早已齐齐笼罩在这个棒槌的身上。
“郎中,小郎中!不信的话,你就看看我胸口,我也中了这个掌印!真的!你一看便知!”
黄毅只求自己不死,也顾不上阴煞印发作之后没有解药的蚀骨之痛,连声哀求。
韩鸩同样将他的衣襟撕开,轻轻点上几指,果然浮现一道阴煞印,缓缓点头:“他没有说谎,中阴煞印大概已经有三年时间。比孟战中得程度,还要深得多。”
韩鸩将黄毅先扔在一旁,转头沉声问道:“姓郝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那个袁爷到底是为了什么?一直要霹雷门灰飞烟灭才甘心?”
九凤的巫觉瞬间扫过这两进破破烂烂的院子。
一览无遗,完全不存在有什么宝物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