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九先生,求求你们唤醒喻家村中的人!”喻老四看见韩鸩跟九凤等人回来,先是眼睛一亮,紧接着,双膝一软,就要往地上归去。
“别,别跪!有事进院中好好说。”韩鸩连忙一把拉住,将他带去四合院。
看见喻老四这副愁眉不展的样子,韩鸩跟九凤哪里还不知道是喻家村出了大事。
只不过,他们这些天先忙葬礼又忙婚礼,没有留意到喻家村那边的消息。
回到四合院后,韩鸩挥手让孟文去泡壶静心茶来。
等喻老四喝了杯茶,平复了心神后,韩鸩才轻声问道:“喻老哥,喻家村究竟出了什么事?有没有人员伤亡?”
喻老四长长吸了口气,才惊魂未定地说起当天发生的事:“我记得……那是八天之前……”
“八天前?”韩鸩看了九凤一眼。
--八天前,五月廿九,正好就是北城上空,天罡北斗七星阵引接星光降落,与天地之间,双重玄武圣像显露的时候。
“嗯,八天前,我正在家中睡觉,忽然一阵巨大的震动袭来。地动山摇,天地震荡!”喻老四道。
“我赶紧跑出去看,就看见天上一座好大的玄武圣像。喏,就跟上次你们拿出来的那个差不多,只是要大了无数倍。”
--喻老四的玄术修为有限,不过是个半吊子,不过,到底是身有玄术之人,他能够见到玄武圣像,倒也不足为奇。
蓝千岚将青铜错金玄武圣像取出来:“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喻老四向后缩了一缩:“是!就是他!”
“还有呢?还有什么?”九凤问道。
“那个玄武圣像像是压在我们整条村上一般,我只看了一眼,就倒地昏迷不醒……”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除了我跟荔枝之外,村子中所有的人都睡着没有醒来。”
喻老四叹了口气:“我一家家去看过,都叫不醒。然后,直接报了警。北城的政界高层也早已派医护人员去看过,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真正的原因。”
“我们村里的人没有病,没有伤,只是沉睡不醒。”喻老四道。
“小岚子,你知不知道这回事?”韩鸩皱皱眉,转头问道。
--听喻老四的说话,这口锅应该在当日帮蓝千岚逆天改命的诡伊身上。
“我没有留意啊,应该赵无病跟司徒藻老祝他们去看过的。”蓝千岚摇摇头。
这几天来,他忙着先葬父,后娶亲。不是什么特么重要的事情,司徒藻不会打扰他。
再者说来,喻家村中只是沉睡不醒,并没有出现人命伤亡。
司徒藻原来也是打算等蓝千岚大婚后再说。
但是,今天一大早,新娘子就消失不见,蓝千岚免得触景伤情,直接跟韩鸩等人出了门。
司徒藻三人都还没有找到机会跟蓝千岚说起这事。
“司徒前辈去了,赵老会长,祝盟主他们都去看过。是了,还有一个云部长也去看过。不过,他们都没有法子。”喻老四挠挠头上短发。
“也是云部长派人将整条村子都围了起来。”喻老四接着道。
“喻老哥,我不是给了你电话,村里出了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韩鸩问道。
“也是那个云部长说的,村里人不会有什么大事,要我等七天再来找你,只要唤醒他们就好。”话是这么说,喻老四坐在石凳上,还是满脸愁眉不展的样子。
--整整一村的人连续睡上八天八夜,又怎么会不让他担心?
现在,整个喻家村没有睡着的人,只有他跟荔枝父女两人。
他也不敢回去睡觉,跟荔枝晚上都住在新化会。只有白天才会去村子照料族人,帮着医护人员换下给村民们打的营养注射液。
韩鸩微微皱眉:“云部长?云不休?关这家伙什么事?”
--明明昨天还坐在一起喝蓝千岚跟诡伊的喜酒,他为什么不直接当面跟韩鸩说?
又是在搞什么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