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喻老四收到韩鸩传出的巫觉之后,愣了一愣:“你是那个去我家治好荔枝怪病的麻先生吗?!你现在在哪里?我看不见你……”
他四处打量着这个明显是空无一人的废弃码头,哪里有来自韩鸩的半点踪迹?
心中愈是大惑不解。
“还有,麻先生,你说的这个鲁班书上的引雷咒我不会啊……我那本不过是残本……根本没有记载这些高深雷法……”喻老四讪讪地对着空气道。
他口中的鲁班秘咒一停,漆黑空间中的命力波动立即恢复成正常,不但韩鸩的巫觉再也传不出去,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传不进韩鸩的耳朵。
韩鸩郁闷一拍自己额头,轻轻叹了口气:“唉,一时情急,都忘记了这个家伙不过是个半吊子的玄修了……”
--无论是记载在什么玄门典籍中的雷法,都是所有玄术中最为高深的一种。
以喻老四现在的实力,能弄个火球,水箭之类的术法已经算是顶了天,当然不可能会雷法。
见韩鸩半晌不说话,喻老四急切地开声问道:“麻先生!你快说话啊!这个引雷咒要去哪里学?我要怎么来救你?”
--既然知道现在被困的人,是当日出手救治荔枝怪病的麻先生,他当然不可能调头就走。
只不过,他停下鲁班秘咒之后,这废弃码头上便再也无人应答。
“奇怪,怎么又没有人说话了?”喻老四郁闷地直挠头发。
随手将新鲜莲叶放在一旁,皱着两道稀薄的八字眉,口中喃喃自语。
只不过,他总算还没有傻到家,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继续默默念诵鲁班破妄秘咒。
“喻老四,快记住引雷咒!”这个机会韩鸩当然不可能放过,立即将一道引雷咒印入喻老四的灵台识海!
“收到,明白了!麻先生,我马上来救你!”喻老四眼睛一亮,开心的哈哈大笑。
--身为半吊子玄修这么多年,他总算学会了一道高深玄术!
还是一道引雷咒!
喻老四呵呵地伸手从后腰取出一柄旧式弹线墨斗,这是他施展鲁班秘术的随身法器。
--他玄力不高,修为也十分浅薄,但是这个旧式弹线墨斗却显得线条古朴流畅,十分不凡。
应该也是一件传承法器,从包浆上看,最起码也有两三百年历史之久。
喻老四正准备弹出墨线磨痕锁定方位,再按照韩鸩刚刚传授给他的引雷咒,引动天雷降落,将被困的韩鸩救出来。
“住手!”正在此时,一声暴喝伴随一道人影,从西海湖畔的小树林中,急掠而出!
“混账!你这个命格不全,五弊三缺的蠢货!你想做什么?!给老子滚开一边去!”那人一指点在喻老四的双目之间的眉心上!
做为一名高阶命师,他要用命术对付喻老四这样自身命格不全的半吊子玄修,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啊!”喻老四只觉得自家灵台识海中猛地一乱,三白眼向上翻,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跌倒在地,昏迷不醒!
就连手中抓的传承弹线墨斗都拿捏不住,骨碌碌滚落在一旁。
“韩鸩,这就是你请来的外援?”
“一个半吊子的玄修有个屁用?你是不是睡觉没有睡醒?”
“居然指望一个比蓝千霭还要棒槌的家伙能够救你!”
“这是老子今年见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说话尖酸刻薄的这人,当然就是将韩鸩封印在命力空间中的高阶命师。
--这座命力空间是他亲自布置而成,只要他愿意,他满是嘲讽的声音,当然能够毫无阻滞传到韩鸩耳中。
韩鸩端坐在地上,抬头冷冷笑道:“你这道命术囚牢应该还没有成功吧?蓝千霭这棒槌还有一口气呢!”
“那你还不去继续施术等什么?有时间在这跟我这半个死人来闲磕牙?”
--喻老四修习的是不过是残本鲁班书,还会几手简单的祝由术而已,当然不可能是这个能够布置出命力空间囚牢的高阶命师对手。
韩鸩担心外界的那名高阶命师会向喻老四下手,索性叫他命术未完的事情摊开说出,将命师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