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熙愣了一愣,才轻声问道:“你怎么了?难道不可以用真武玄术?”
“你知不知道玄门为什么断层?”
“知不知道真武山门为什么封山?”
“又知道不知道二婶萧素素为什么要无奈离开?”
“还有,为什么现在整个秦域十九州中,想要找到几个真正的玄修,比发现野生华南虎还难?”韩鸩朝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连串地问道。
“你说什么哪?这些事我怎么知道?我才真正做为一个玄修多久时间?”韩熙摇摇头,满脸茫然。
韩鸩用一脸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韩熙半晌,才深深叹了口气:“还好你这一整夜,都在东山西山的深山老林里,跟着一只老鼠钻来钻去。”
“也还好你没有敛去真武术力波动的时候,是直接来了这里,而不是大摇大摆跑回自家韩氏庄园。”
--四合院中有萧素素留下的正宗玄门阵法,会散发出玄力波动之事,在火球守护者跟前过了明路,当然能掩盖韩熙的玄力波动。
关于这一点,当时韩熙就在现场,他当然也是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玄力波动会被那些帝州守护者发现?所以不能回韩氏庄园?”韩熙毕竟不傻,被韩鸩这么一提醒,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韩鸩瞅着他似笑非笑:“不然你以为呢?”
韩熙忽然有些黯然地叹了口气:“唉……其实……被他们发现也没有什么不好,我也正好早点去见你母亲……韩氏就交给你看着好了……”
韩鸩瘪瘪嘴,根本不去开口答这茬。
--这个家伙早做什么去了?到现在才想起孟芸娘的好来?
活该这混账老子将自己活生生整成了独夫!
韩熙又叹了口气:“韩鸩你有没有发觉,其实在运转真武玄术的时候,好像跟整个帝州的气息都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但是,当初我在真武山门中的时候,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我没有这个感觉。准确的来说,我跟九凤,云不休一样,用来施展玄术的是一种真元,而不是玄力。”韩鸩淡淡地道。
--还有一句话韩鸩并未说出,他甚至隐隐感觉,当混沌真元出现金黄状态的时候,其威能甚至比玄力还要强大而精纯。
或许,这就是那些帝州守护者们,看重他跟九凤的真正原因之一?
“那么,你在真武山门中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韩熙问道。
“那可是玄门留在秦域十九州中的最后一面旗帜,山中四处都是传承千百年的阵法与禁止,你当人家真武是假的?”韩鸩笑了笑。
--当日九凤进密室盗取玄门功法,若不是得到褚十方默许,他的本事就算再大十倍也休想毫发无伤的离开。
褚十方其人也绝对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粗鄙不堪。
韩鸩笑了笑,起身从敞开的窗户中向下看去,已经此时天色大亮。
四合院倒座的厨房中,老章头已经开始在忙忙碌碌,为所有人准备今天的早餐。
韩鸩估摸着这个时间点冯海棠应该起来了,对韩熙笑道:“你干脆再等等吃过早饭再回庄子,我去看看海棠起来没有,叫她跟你一起去。”
韩熙立即点头,连声赞同:“行,行,行!这样更好!”
在他的心中其实也想早些回去。
--今日才是蓝云渺那个疯女人葬礼的第二天,无论如何她也是韩氏庄主夫人,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殡。
只不过,东大院中的韩焘完全不顶事。
而韩烈又压根从来没有将蓝云渺当做自己的嫂子,自是不会在这糊弄鬼一般的葬礼中出现。
韩伯再好,也只是一个人。
所以,韩熙还是要赶回去坐镇。
韩鸩带着韩熙跃下阁楼,坐在石凳上,抬声朝东厢房叫道:“海棠师妹,起来了没有?”
“师兄,我起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又没有睡觉吗?”冯海棠笑盈盈地打开房门:“韩家主,你好。”
她当然不会去问韩熙为什么一大清早就出现在四合院中,这是韩鸩的院子,自家父亲会出现不是理所当然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