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有几个地方,我怎么想都想不通……”
云不休满脸都是激动之色,眼巴巴看着韩鸩跟九凤。
“大叔,麻烦你消停些吧!”
“咱们又没有真正的玄门玄力。就连刁中恒用真元布下刚刚那道逆转大阵,都要用你属下的鲜血引阵。”
“你是不是也打算跟刁中恒一样要用人命跟鲜血去填?”韩鸩登时朝云不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云不休一手抓着韩鸩,一手抓着九凤,恁是紧紧不放:“不管!我不管!你们给我步骤!其他的我来解决!不然,今天我就跟你们两个睡四合院去!”
韩鸩霎时间一脑门瀑布汗。
--他怎么就从来不知道,这堂堂特事部部长云不休是个阵痴?!
不过,再想想他能用真元布置而出将褚十方那个真武掌门,都关在山门中几十年的阵法。
倒也是情有可原。
韩鸩低头想了想,才正色提醒道:“云部长,刚刚破除逆转大阵的节点步骤我告诉你可以,你也可以再推衍出真正的阵法,这个我不拦着你。”
“不过,你休想用人命来填阵!”
“不然,相信我!我觉得有本事先废了你!”
韩鸩这一沉下脸来,气势微动,威仪自现。
--他不能不先做提醒,刚刚的逆转大阵中,可还藏着一道锁龙阵。万一云不休要是心生歹念,并将遗祸苍生!
云不休被韩鸩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威势一慑,居然在心中隐隐生了几分惧意。
--什么鬼?明明韩鸩此时不过才四品武宗境界,居然会给他带来这么的威压?甚至,比韩熙给他的压力还要大?!
他却不知道,这完全是出于韩鸩体内那种,可以模拟而出万种能量属性的,神异混沌真元所至。
“行,我保证。觉得不用人命填阵,更不会用这阵法来霍霍苍生!不然,就让我孤独一生,天不假年!”云不休伸出三指发誓承诺。
“行,那你等等。”韩鸩并不想直接用灵台巫觉传给他破阵步骤。
俯身从古旧药箱中取出纸笔,刷刷刷写下阵法步骤递给他:“好自为之!”
兄弟两人转身就走。
云不休紧紧抓着韩鸩留下记录的那张满是之疾纸,兴高采烈地朝韩鸩跟九凤眉花眼的直笑:“放心!放心!我是公门中人,一切事情以百姓为念,保证不会出现你担心的事!”
秦亦渊笑着走来,在韩鸩与九凤胸膛上轻轻一拳击去:“兄弟之间,我就不说谢谢了。先送你们出去,等家中这些破事解决后,我再去四合院找你们喝酒!”
九凤笑呵呵地道:“知道了,你快去忙,不用管我们。”
“我院中有绝好的厨子,菜不用你准备,酒,一定要好!”韩鸩哈哈大笑。
两人离开秦家大院后,胡同中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早已被先行离开的老郝撤去。
九凤见无旁人,才轻声问道:“大哥,你真相信云不休不会一时头脑发热,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韩鸩摇了摇头:“嗯,他不会,他不会傻到用一生前途跟命数去犯蠢。”
--云不休在特事部位高权重,万人之上,他若是舍得这些个身外之物,自身修为也不可能一直被韩熙狠狠压下一头。
再者说来,修为到了云不休这个境界,发誓当然不会是喝凉水那么简单,言出之后,已然暗合天数。
云不休不会那么蠢。
韩鸩见身边已经没有什么明哨暗哨,才轻轻叹了口气:“我倒是更担心他会将咱们拉进特事部,去做那劳什子朝廷鹰犬……”
他满面都是苦涩的笑意:“那才是最最倒霉的……”
--如果是那样,他跟九凤等人要如何面对远在泰州独立支撑古武界的雷震天?还有此时正在桂城悉心教授砂砾的何家兄弟?
更何况,他们兄弟几人留在秦域十九州中的时间已经不多,接下这个任命就是公门中人。
--自古官身不自由,哪里可能再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