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与韩熙九凤三人,一见那团从虚空中冉冉升起的熊熊火球,立时明白是帝州守护者到了。
三人心中都是大定。
--无论这帝州守护者对玄门玄士是什么样的态度都好,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候,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可是,明明有三个帝州守护者,为什么今次只出现了一个火球?
其余两人又去了哪里?
韩鸩下意识的看了看秦禀天,果然见他还是一脸古井无波的神情,很明显,他对帝州守护者出现之事半点不意外。
难道,这才是秦禀天的底气所在?
“哼!你们这些藏头藏尾的家伙,终于舍得从老鼠洞里钻出来了吗?!”那名特事部叛徒看着森然火球,冷笑道。
“你们不是当整个秦域十九州是你们的使命,是你们守护的家园吗?老子今日就偏生要毁掉给你们看!”特事部叛徒冷然大笑。
直到此时,云不休才后知后觉地叫道:“不对!你不是我特事部的人!”
韩鸩与九凤齐齐白了他一眼:“云部长,你是不是糊涂了?这个人是玄门中人,不还是你自己的发觉的?”
云不休摇摇头:“不是,特事部也里有真武中人那样的玄门弟子。我的意思是,这个人完全就是假冒的!他根本就跟特事部无关!”
韩鸩瞅着他苦笑道:“唉,你开始叫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了!解释那么多做什么?云部长,你该不是在怕这个火球吧?”
云不休紧紧闭着嘴巴,很明显是被韩鸩说中,只不过,打死他都不会承认而已!
那名特事部叛徒看了云不休一眼,森然笑道:“白痴!”
他缓缓停下头去,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换了一张脸!
一张狰狞而恐怖的脸!
一道十字刀口,将他的脸分裂成四片,凶相毕露!倒是跟当初孟战的伪装有异曲同工之妙!
火球当中,那道苍老的声音喝道:“刁中恒!原来是你!你这个满手血腥的屠夫居然没有死?!”
“哼!就算你们这群老怪物死尽死绝了,老子也不会死!”刁中恒冷冷地道。
火球中忽然传出一声嗤笑:“你要继续躲在外域,可能还留得命在,不过,你竟然敢跑来帝州五城搅风搅雨,那就必死无疑!”
“老夫当年能灭你一次,今次也一样可以!”火球中,苍老的声音喝道!
刁中恒冷笑道:“算了吧!你特么现在连真人都不敢现身,单凭一个火球,你还有什么好嚣张的?!”
他顿了顿,反手抽出一柄血色短刃,厉声喝道:“邪刃!出鞘!”
一道冲天血光,从血色短刃中爆射而出!
于此同时,整座逆转大阵全数运转,血腥之气,熏人欲呕!
“嗷!嗷!嗷!”
地底龙吟发出一声极度痛苦的嘶吼!
韩鸩与九凤的心脏一停,然后猛地突突乱跳:“不好!”
“怎么了?又出了什么事?!”韩熙问道。
“这个家伙全力启动阵法,惊扰地底龙脉!”九凤简短地道。
云不休额头上满是冷汗:“那该怎么办?”
韩鸩悄悄一指火球的位置:“不要急,守护者一定有办法,咱们看看那柄血色邪刃再说。”他心中有些想打这柄血色短刃的主意。
火球出现的时候,韩鸩与九凤早已跟韩熙与云不休退在一旁。
听韩鸩这么一说,几人目光都炯炯有神的盯着那柄血色邪刃。
“邪刃?又一柄邪刃?”
韩鸩皱了皱眉,悄悄传出巫觉道:“这不是左道三千的东西,倒像是一柄血色屠刀。”
果然,只听见火球中苍老的声音呵呵冷笑:“刁中恒,杀猪的就是杀猪的!”
“你以为将他炼化成血刃,就能跟真正的镇魂刃相比?!简直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