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十八二十的少年,很多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得强求,也无须细问。
卧室中。
“大哥,我要做什么?”九凤问道。
韩鸩将一个瓶子交给他,轻声道:“这蓝氏圣药无论用什么手法处理,都具有极强的感染性。所有,一定要严密控制在房间内。等药气浓到最巅峰的时候,你记得将其收集好。”
“大哥,我明白。”九凤收好小瓶,身影展动,手中法诀连连打出,瞬间将整个房间封闭的严严实实。
吴旻茫然看着九凤宛若行云流水动作:“大少,九凤他这是在做什么?”
“你不用管他。”韩鸩笑了笑,将瓷瓶中的药剂毒素给吴旻服下:“吴大哥,你先睡会,不然等会的续脉扩灵之痛你忍不住。”
“嗯。”吴旻点点头。
“睡吧。”韩鸩一指点在吴旻眉心,将他心神封闭,送进黑甜。
俯身打开古旧药箱,双手一拂,一整套晶莹透彻的玉骨针出现!
这也是韩鸩首次用出这么多玉骨针。
圣药药力化成黑色雾气笼罩吴旻全身后,韩鸩抬手打出玉骨针。
六合针,重塑丹田之基,生命之源。
七星针,点亮黯淡无光的灵台识海。
五行针,生生不息,连接吴旻周身时断时续的经脉。
玉骨针上闪耀着一层温润玉光,这也是韩鸩首次用玉骨针,连接施展三套记录的碧玉无事牌中的神奇针法。
此时,药力,针力,针阵,连通神异无双的混沌真元,数管齐下,同时作用在吴旻体内。
--这样的痛苦绝非常人能够承受,若不是韩鸩直接将吴旻的神智封闭,让他心沉黑甜,只怕早已心神崩溃。
圣药毒素化成的黑雾,经由针力与真元运转之后,从吴旻浑身毛孔中丝丝缕缕冒出,笼罩在整间卧室内。
九凤目光微凝,打出巫印,瞬间将黑雾凝聚成液,装进韩鸩给他的瓷瓶中。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过去。
直到深更半夜,九凤才扶着一身大汗淋漓,脸色惨白的韩鸩从卧室中缓缓走出。
戚大娘与韩伯都在门口等候,未曾离开半步。
“韩伯,幸不辱命。”韩鸩疲倦地朝韩伯微微一笑。
“戚大娘,这个还你……等吴大哥醒来,就可以开始修习……”韩鸩双手有些发颤,打开古旧药箱,将戚家刀与七星佩刀中的拳经刀谱功法还给戚大娘。
“这孩子,你先歇歇,这些身外之物要这么急做什么?”戚大娘看着韩鸩煞白的脸色,忧心忡忡。
“大少,今晚在庄子里休息吧……你的小楼,我还留着……”韩伯连忙上前,扶着韩鸩另一只胳臂轻声道。
“不必了。”韩鸩摇摇头:“韩伯,我回官帽胡同。”
刚刚走出韩伯院落,便看见已经结束闭关的韩熙,静静站在门前大树下。
“你出关了?现在感觉怎样?”韩鸩笑了笑。
他现在周身上下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不要说用混沌真元给韩熙查看体内玄力情况,就连说话都费力的很。
韩熙看着虚弱无比的儿子,半晌才道:“韩鸩,反正你回都回来了。要不,今天就住下别走了吧,你愿意的话,正院也可以休息,当初的小楼也可以……正好……”
韩鸩皱了皱眉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没有多少力气,不想跟你吵架。”
--他当然知道韩熙想要说的是什么,韩熙挽留他,心中为的还是韩鹏。
那个无知无识,昏迷不醒的韩鹏只是,韩鹏……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来到韩氏庄园内院了,韩鸩始终没有过想要去看看他情况的念头。
冥冥中,似乎有什么未知的力量在阻止着他一般。
--那个人,跟他的血缘极近,关系却极其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