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在冒傻气?”韩鸩白了他一眼:“你当灵引入梦之术是什么?蕴含灵引的物件只能用一次!”
韩熙颓唐地松开握住韩鸩胳臂的双手:“这么多年过去,家里也只有那一件东西,让我见到了芸娘……”眼底,有痛苦之色隐隐再现。
“停,停,停!不要再我面前扮演情圣!”韩鸩抬手将韩熙拨开。
“这事以后再说。能够确定知道我娘还没死,还好好活在这世间某个地方已经足够。”韩鸩转头对褚十方笑道:“褚伯伯,麻烦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到!”褚十方连忙问道。
--他看不顺眼的人是韩熙,对韩鸩这个孟芸娘留在世间的唯一血脉却是亲切之极。
“褚伯伯,带这个家伙入门……”韩鸩伸手指了指韩熙。
到底是来自孟芸娘的意思,他可以不管韩熙,却不能不在乎孟芸娘的意思。
“但是,他不能留在真武山门中。跟孟文一样,将他需要的功法秘术之类,直接印入他识海灵台。以后,自己去修习。”
“褚伯伯,我离开秦域十九州总还有些时间,他能不能跟我一起走,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韩鸩轻声道。
“行是行。不过,我怕他的灵台接受不了……毕竟这么弱鸡……”褚十方上上下下打量韩熙一眼,对韩熙的灵台识海强度完全不看好。
“你!”韩熙脸色一沉,正待反唇相讥。
--他纵横秦域这么多年,几时这样被人轻视过?
韩鸩轻轻一掌按在韩熙肩膀上:“闭嘴!再多说话,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韩熙一愣,回手紧紧捂住自己嘴巴,看着自己这个威势愈胜的儿子,一言不发。
褚十方仰头哈哈大笑:“原来叱咤风云的韩家主居然怕儿子!哈哈哈哈哈!”
韩鸩满脸无奈看了褚十方一眼:“褚伯伯,你也够了!没事干就打击他很好玩吗?”
--这俩又是一对贴错门神的!
“行!那我带他进去试试。”
“不过,韩鸩,我丑话说在前头,他那脆皮灵台识海要是撑爆,万一疯了傻了,可不与我相干!”褚十方笑眯眯地道。
似乎在他心中十分想见到韩熙变疯变傻的样子。
韩鸩也是拿褚十方无计可施,有些人之间就是这样,天生属性不合,没有半分道理可讲。
--比如阿梅跟小警花姜莹,比如褚十方跟韩熙。
“韩熙,站好,别动,别反抗,别戒备!”韩鸩打开古旧药箱,抬手一枚玉骨针飞出,顺手在韩熙口中塞里一枚药丸。
“褚伯伯,可以了,就这样带进去。等接收完传承正式入门之后,其他的事,我来处理。”韩鸩笑着,轻轻一推眉间还插着玉骨针的韩熙。
韩熙口中被塞了一枚药丸:“……”
--这个儿子,是越来越不把他当父亲了。
“行!韩熙混蛋,你跟我来!”褚十方拉着韩熙进了密室。
感应到静室的阵法波动,再度散发而出,韩鸩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是解决一件事。不然,按照韩熙那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性子,还不知道要怎样折腾。”
陶虞山抬头看看小院上空的阳光天色,笑呵呵地道:“忙了一上午,连早饭还没吃,不知不觉又是中午时分。韩少,孟文,不如咱们先去斋堂吃顿便饭?”
“这山门中的饭食啊,我也好多年没有吃过了……”陶虞山不无怀念地道。
“好啊!好啊!现在就去试试!话说被褚伯伯折腾这了一宿,我可真是饿了。开始七事八事的,我又不好开口说。”孟文笑眯眯地揉揉自己咕咕乱叫的肚子。
正在此时,韩鸩手机铃声刺耳无比的响起:“你老婆找你!你岳父找你!你岳母找你!”
孟文一声哀嚎:“老大,老大!总有一天,我要将你这个破烂铃声换了!”
韩鸩懒得理他,低头看看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轻声问道:“九凤?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