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孩子的身法也不在孟文之下?又是个妖孽?!”褚十方睁大了双眼,一手紧紧拽着自己颔下长须。
瞬息之间,韩鸩已经在小院中庭布下一座简单的四象阵。
“褚伯伯,你看看这个。”韩鸩笑嘻嘻地道。
“入门级的四象阵而已,有什么好看的?”褚十方撇了撇嘴。
--这孩子身法这么好,怎么就布置一座基础阵法完事?
韩鸩笑道:“不要急着否认,褚伯伯,你用手指触动一下阵法先。”
“好!”褚十方伸出一指点在四象阵上,随即缩回手指,双目骤然放亮:“这是真元布阵?!韩鸩,你怎么也会?!”
韩鸩笑眯眯地道:“所以我说,云不休的阵法困不住我嘛。褚伯伯,我可没有撒谎的习惯。”
“那,那你能不能带我出去?!”
“三天!就三天时间!我想去看看海棠!”褚十方一把紧紧抓住韩鸩的手。
韩鸩低头想了想,轻轻挣开褚十方的手掌,有些无奈地道:“褚伯伯,我带你出去是没有半分问题。不过,我回帝州还有事情要处理,要是不在帝州的话,到时候你可怎么回来?”
--他来江州之前,亲口答应韩焘,要回去帮他去找失踪的韩焦与韩小四。
褚十方看着韩鸩张口就想说,那你再带我回来不就成了!
只不过,他也转念想到了韩鸩如今的身份,身边必定诸事繁杂,要韩鸩在帝州江州两头跑来跑去,的确有些为难。
“唉……还是出不去啊……见不到海棠长大成人的样子……”褚十方叹了口气,脸色顿时变得黯淡无比。
陶虞山看着褚十方的神情,心中甚是不忍,悄悄一扯韩鸩的粗布长衫袖子,轻声提醒道:“韩少,九凤。”
“是啊!我还有九凤!”韩鸩回手就是一巴掌,轻轻拍在自己额头上:“打你个糊涂虫,连九凤都给忘记了!”
韩鸩笑呵呵地对褚十方道:“褚伯伯!你可以去看海棠了!等我回帝州后,我师弟九凤就没什么事要办。到时候,我叫他送褚伯伯回来就好。”
“褚伯伯,你只管放心,九凤那混蛋一身本事,可半分不在我们老大之下,他肯定能带你毫发无伤的回来!也绝对不会被特事部的棒槌们发现!”孟文将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响,给九凤作保!
“九凤?他是谁?你们的朋友吗?”褚十方看看韩鸩三人,出声问道。
“他姓穆,算起来也是神医孟氏的传人。不过,可不会什么医术,他最擅长的是蛊术,玄术,秘术,还有巫算之术。”
“云不休这区区几道真元阵法,在他眼睛就宛若一片平地,通行来去,毫无阻滞。”韩鸩仰头哈哈大笑。
他对九凤那一身本事了解之极。
“姓穆?!蛊术?玄术?巫算?他,是不是也跟你一样有方碧玉无事牌?!”褚十方又是一把紧紧抓住韩鸩的手。
“是的。连碧玉无事牌的事,褚伯伯都知道?”韩鸩挣脱褚十方的手掌,轻声问道。
--这真武掌门褚十方是什么毛病,怎么有事没事老爱抓人家的手说话?
褚十方眼睛望着湛蓝天幕上的丝丝流云,悠悠地道:“碧玉无事牌一共四方,一方归孟氏,两方归穆氏,一方归佛门。”
“韩鸩,你拿出牌子来仔细看看,上面是不是有暗写的“一仞”两字?”
韩鸩当然不用现在拿出碧玉无事牌来看,他早就知道上面有字。
轻轻点头笑道:“是的,不单单我这方有子,九凤的那一方也有。他那上面是暗写的“六吉”两字。”
“据我所知,还有一方碧玉无事牌在寂如小和尚手中,不过,当日他是为孟文而来,在帝州来去匆匆,我没有细看。”
“最后一方碧玉无事牌目前还没有出现,我也不知道究竟会在哪里。”韩鸩笑了笑。
--这几方碧玉无事牌隐秘重重,他目前还完全捉摸不透。
褚十方将眼神移开湛蓝天幕,倏而,转头看着韩鸩神秘兮兮地一笑:“孩子,稍安勿躁,第四方碧玉无事牌么,马上就快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