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一弹,上官林已经半身酸麻不堪,愣在当场。
“玫瑰!去干掉那个什么上官家的六叔!”韩鸩笑道。
“是!少主!”玫瑰道。
--她开始是因为投鼠忌器才不敢动。现在苏嫣然与苏振业有韩鸩看着,她已经完全没有半分负担。
身影轻晃,已经跟那名中年人激斗在一起!
“小子,你出身津州上官氏?应该不是什么嫡系吧?不然,身边怎么只带这么点棒槌出门?除了你这个六叔之外,其他的全部是一群棒槌。”韩鸩冷冷笑道。
--那天韩伯给蓝云渺撒得那个弥天大谎,就是关于津州上官氏的,想不到居然会在桂城遇见上官中人。
“小子!你在找死!我是不是嫡系关你什么叉事?!”上官林左半边身子不能动,白皙脸上神情,忽然变得狰狞无比。
韩鸩这句话像是触动到他的什么痛处。
上官林的右手中忽然多出一柄精致手枪,笔直对准韩鸩眉心:“老子杀了你!”
韩鸩微微一笑:“在我面前玩这个?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这破铜烂铁对我有关?简直是笑话!”
没有人看见韩鸩是如何出手。
上官林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柄特制的手枪已经成了各式各样的零件。
七零八碎,洒落一桌。
“上官林是吧?实话告诉你,这玩意在我五岁之后就不用了。因为太傻,也太没有用。”韩鸩揽着苏嫣然的纤腰,笑眯眯地道。
--不但他自己不爱用,就连苏嫣然那一把银质手枪,他都不允许她用。
当初魏老爷子送的那只特制万宝龙钢笔,可比这些特制的玩意要有用的多。
至于,孟战那条人形暴龙喜欢用这些,又当别论。那家伙本来从来就不能以常理推断。
“苏嫣然,这张单子你不要了?你真的不怕我们津州上官氏对你们苏氏进行封杀?”上官林脸色变了又变,精彩纷呈。
打不过韩鸩,连手枪都被轻而易举的拆掉,对韩鸩此人他已经束手无策。
现在唯一的希望只在跟玫瑰激斗的六叔身上,所以,他眼珠子一转,想了想又将合同拿出来说事。
能拖一点时间就是一点,等到六叔腾出手来,就看这个穷酸家伙要怎么死!
上官林用能动弹的右手,拍着合同文件道:“这份合约起码有五千万的利润,足够你们苏氏集团赚一年。只要你点点头,马上签字。”
韩鸩仰头哈哈大笑:“白痴!不要说五千万,就算是五个亿,我现在都能拿得出来。或者说,你的钱比较大?比较好用?”
“你有五个亿?你一个死穷酸而已,也不怕风大掉落门牙?!居然满口大言不惭,还在我面前嚣张?你真当我怕了你不成?”上官林怒道。
六叔怎么还没有跟那个鬼女人打完?
“我嚣张?!你刚刚欺负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说嚣张?”韩鸩嘲讽地一笑。
“好了,不跟你废话,我还赶着回家陪陪老婆。上官林,你这一双招子准备从什么时候开始废?现在?还是明天?”韩鸩冷冷地笑问。
上官林将身躯往椅子背后一缩,外强中干地道:“你敢!我,我是津州上官氏嫡系!你敢弄瞎我的眼睛,除非你从今之后不想在秦域十九州立足!”
韩鸩松开苏嫣然的纤腰,起身拍拍手掌,冷笑道:“我最讨厌不知死活的白痴!尤其是死到临头还嘴硬的那种!”
“嗖!嗖!”
寒芒骤起,两枚银针笔直飞向上官林双目:“给我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