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只要知道,你很在意韩鹏就够了。在你心中,韩鹏跟你那个姘头是一样地位?”韩鸩讥讽地笑道。
“混蛋!什么姘头?!我怎么说都是你二娘,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让你父亲如何自处?!”蓝云渺脸色铁青。
“哦?难道蓝双素不是你姘头?”韩鸩笑道。
--他暂时还不想将蓝双素的那个隐秘说出来。
“韩鸩!受死!”蓝云渺不想再跟韩鸩纠缠下去,十指如钩,瞬间朝韩鸩扑来。
只是,她完全忘记了,她现在还在阵法中。
真真正正的玄门阵法。
这一动手,一袭白衣的韩鸩倏而消失不见。
天际,忽然变得宛若墨染!
“滚出来!韩鸩,你给我滚出来!藏头露尾又算得是什么好汉?!”蓝云渺嘶声大吼!
“好汉?不,不,不,我从来不是什么好汉,我只是一个为那几十被人任意欺凌的时光,而报仇的人。”韩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你!给我滚出来!”蓝云渺环顾四周,哪里还见得到韩鸩的半点身影?
眼前依然是残碑,黄土,朽棺,白骨。
“孟芸娘!”蓝云渺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
双足一点,身形宛若大鸟扑出!
直冲向那抔黄土!
然而,她的速度越快,距离那抔黄土就越远!
“蓝云渺,告诉我,你究竟为了什么才会舍得抛下你生死与共的姘头,下嫁给韩熙那个白痴?”
“不要告诉我是为金钱为权利,你们蓝氏的底蕴,足够你挥霍到下辈子,再下下辈子!”
“帝州韩氏中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图谋?”
韩鸩的声音再度轰隆隆响起。
每一字都宛若九天惊雷,响彻蓝云渺灵台识海。
蓝云渺冷冷笑道:“韩鸩,你放心,你越想知道的事情,我就越不会说!有本事你就搜魂!”
“搜魂么?你以为我真的不会?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让你看清楚一些事情!”韩鸩笑道。
抬手一道法诀打出!
蓝云渺瞬间目光一瓷:“韩鸩,你是玄门中人!难怪你能布置阵法!难怪你的修为会跟坐火箭一般飙升!”
“难道你不怕我告诉特事部?!”
“你到现在才想明白,是不是太晚了些?至于特事部,只要我杀了你,他们又如何知道?”伴随韩鸩的声音,蓝云渺身边的景致大变!
周遭,无尽风雨在山林中呼啸激荡!
哪里有什么残碑黄土?
哪里有什么被开棺露出的森然白骨?
只有笑嘻嘻的孟文手中抓着两个连通森森白骨的头颅:“云夫人,这样的头颅,是不是很面熟?是不是曾经在你房间见过?”
这两颗头颅赫然就是蓝云渺带来的两名七品武宗!
蓝云渺瞳仁骤然收缩,她怎么可能忘记蓝百福与蓝顺心?
“韩鸩!你这么残忍灭绝人性,孟芸娘知道吗?”蓝云渺怒道。
“不,不,不,我不残忍!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韩鸩笑得欢欣之极:“论残忍,论灭绝人性,天下间谁还比得上蓝氏?”
“你到底想怎么样?!”蓝云渺问道。
韩鸩摇摇头:“不,我现在并不想怎样,最多就是让人帮你搜魂之后,再将你交给另一个人。”
“搜魂?!”蓝云渺心中悚然一惊,连连退后数步:“你敢!”
“恭喜,你说对了!我真的敢!”韩鸩咧嘴一笑,笑意之中邪气凛然:“扑克兄!动手!”
暗光鱼线瞬间从手腕飞出,将蓝云渺捆了个结结实实!
狂风暴雨中,梁四倏而闪身上前,五指如钩直插蓝云渺头顶天灵!
穷门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