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韩鸩等人在梨花山谷紧锣密鼓的布置阵法,准备齐心协力狙击蓝云渺的时候。在帝州韩氏内院的韩伯,当然也没有闲着。
身为掌管韩氏内院杂务数十年的内院总管,他的手底下自然不可能没有完全能够信任的人。
所以,他想要透露些什么消息给禁足中的蓝云渺知道,当然无需自己亲自动手。
韩伯对跟前三名仆役面授机宜之后,轻声笑道:“明白该怎么做了?”
“是!总管放心,明天早上,我们一定会办好差事。”三名仆役退了出去。
“伯父?大少母亲的坟茔出事了吗?我们不要去看看?”吴旻问道。
韩伯笑道:“没事,别担心,那是一个局。”
“局?我不懂。”吴旻摇摇头。
韩伯望向还是满头雾水的吴旻,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早些完结蓝云渺之事,让韩鸩也好安心帮吴旻解决体内诡异的经脉丹田与灵台识海状况。
不然,都三四十岁的人了,总还是这么傻乎乎,脑子里少根筋的样子,可怎么好?
第二天,清晨。
至从跟韩熙正式翻脸之后,蓝云渺早已被禁足在韩氏庄园内院。
那天韩煞出殡,身为家主夫人的蓝云渺在送走所有宾客后,她就再也没有能够离开韩氏内院上房,自己的卧室半步。
只不过,今天是她出门的一个绝好机会。
蓝云渺看着自己手机上传来的一条蓝氏水滴中的消息,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韩熙今天一大早带着韩焘与韩烈去了津州,并且随行的还有一名驼子,一名独眼龙,一名刀疤脸大高个,一名奇丑无比的女人,与一个拄着双拐的跛子。
蓝云渺冷冷一笑,这些人当然是韩鸩的手下,当日在北城争夺赛上大放异彩的天残地缺大联盟。
这样的易容术,想瞒过专业盯梢几十年的水滴?
简直是做梦。
津州,是帝州北面门户。
绕过帝州山脉便是津州地界,与帝州之间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所以,韩熙这一去,起码要两三天时间。
韩熙不离开韩氏内院的话,她当然没有可能无视韩熙的禁令出门。
但是韩熙已经离开,就连韩焘与韩烈都不在内院,于是,一切事情都变得顺理成章。
蓝云渺低头看着手机,姣好的脸上笑意更浓,她还在等一条消息,一条关于韩鸩的消息。
数分钟之后,果然,又是一条消息传来:“韩鸩现在一个人在南城山谷。”
“嗯?”蓝云渺眉头轻轻上挑。
南城山谷?是不是那个病恹恹女人的墓地?
韩鸩一个人去南城山谷做什么?
机会!
这绝对是个机会!
蓝云渺双眼微眯,瞬间下了决定!
--她的眼底有光,闪烁不定。
沉吟片刻,蓝云渺静静拉开房门,走出上房卧室,避开在院中巡视的内院守卫。
她的动作很快,很轻盈,没有任何一个内院守卫能看见她纤细的身影。
刚刚走到靠近大厨房的后门之时,忽然听见两名仆役正在厨房中,正细声细气地说些什么。
之所以要从后门出入,当然是因为她正在被韩熙禁足,就算韩熙不在家,她也不敢明目张胆从正门离开。
因为内院还有韩伯,老而不死的八品武宗韩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