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海棠看看韩鸩,又看看九凤,一双美目瞪地溜圆,有些傻乎乎地问道:“师兄,九凤哥,你们一个突破到四品武宗,一个到三品武宗?这才多久时间,怎么这么个快法?”
韩鸩在冯海棠的小脑袋上轻轻一拍,眼神宠溺地笑道:“我们是坐火箭突破的,跟别人不一样。对了,海棠,厨房里还有什么菜蔬没有?随便做两道下酒菜,我们边喝边等。”
--朵姨的守护阵法足足布置了七天,那么今次闭关的人中,肯定有人是要等到第七天才回出关。
以朵姨现在的境界,早已暗合天意,她绝对不会做多余的事。
“有,有,有!我们来的那天,韩伯不是让人送了好多菜蔬肉类过来?还有几大坛子杨梅酒。师兄,九凤哥,等着,我这就去厨房给你们做饭。”冯海棠连连点头。
韩鸩跟九凤突破出来之后,她心中大定,已经不再像开始一个人独自坐在后苑中的时候,那么忐忑不安。
只是,直到看见九凤的面容,她一颗心还是“怦怦怦”乱跳。
--就算现在九凤已经用易容伪装术掩去妖孽真容,她依然清晰记得刚刚九凤从后苑出来的那一瞬间,丰神俊朗,超凡脱俗,宛若天上谪仙的模样。
“海棠,你去吧。顺便多蒸点米饭,一会可能孟战就要出关,他饭量大。”韩鸩看了看孟战房间的位置,那边气势汹涌,已然突破在即。
随即身形轻晃,习惯性的飞去了北侧小楼屋顶。
山风渐急,韩鸩的粗布长衫在微暝暮色中,猎猎声响。
他面容寡淡,平平无奇,气质却与九凤不相上下。
站在屋顶上,韩鸩俯身朝九凤招手笑道:“九凤,上来说话。有朵姨这个守护大阵在,就算是九品武宗亲自在门外蹲着,都休想听见我们在说什么。”
--现在还在东山小苑门外蹲着的九品武宗,当然是韩熙。
九凤噗嗤一笑,轻飘飘落上小楼屋顶:“大哥,你真是属鸱吻的,就没见过这么爱蹲在房顶上的人。”
韩鸩拍拍身边青灰瓦片,示意九凤也坐下,笑嘻嘻地道:“蹲在这里不是视野好,风景也好么?”
“哥,我的亲哥!咱能不胡说八道,信口开河不?”九凤伸手扶额:“现在东山小苑周遭都是朵姨布下的阵法迷雾,哪里来的什么风景可看?”
韩鸩笑道:“不要小看这层淡淡地迷雾,朵姨这道阵法可不一般,等会我教你。”
“对了,朵姨是什么时候来的?”九凤问道。
“我不是跟你一样在闭关,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过?”
“不过,海棠方才说,她已经三天不能走出小苑大门,那么应该就是咱们闭关那天回来过。唉,苏老太爷也不知道出来没有,还有韩老家主……”韩鸩斜躺在屋顶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将黑的天际暮色,沉沉叹了口气。
九凤念头一转,手指刚刚掐动,随即脸色微变:“不好!苏老太爷怕是……”
“嗯?”韩鸩鹞子翻身,反手一把抓住九凤的手腕:“苏老太爷怎么了?!”
九凤摇摇头:“朵姨的阵法隔绝了气机,具体情况我算不出来。只是,只是,给我的感觉不太好……”
“唉……”韩鸩满面皆是颓唐之色:“算算也有差不多半年时间了,他老人家是激发了潜能才去的……真的只怕是……”
他不忍再说下去。
--苏明翰从一开始对韩鸩的各种戒备,各种忌惮,到最后临走之时,将整个苏氏家族安危悉数相托,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在韩鸩心中早已将他当做自己真正的爷爷。
比韩老家主更为亲密。
“对了,你得到的传承里,有没有对吴大哥现在的情况解决方法?”韩鸩摇摇头,不愿意再深想下去。
--妻子苏嫣然对苏明翰的感情更深,万一真有什么事,只怕她更会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