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要问他,本少已经到了!人长的平平无奇,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在东城地界砸我韩氏的古玩店?!”一名肤色甚白面容阴鸷,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拨开围观人群,快步朝店面中走来。
身后,还跟着一连串的韩氏外院护卫。
--奇兵堂被人当众砸了展架,当然会引来不少好事者围观。
“哦?你就是十三少?韩氏旁系分支哪一房的,叫什么名字?”韩鸩打量年轻男子一眼,淡淡地问道。
他还真是不认得这个什么十三少。只不过,连青龙三舵弟子都带不出来,只带外院护卫在身边,很明显地位连韩鹰都不如。
“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十三少韩豺就是我!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吗?!”韩豺一挺胸膛,得意洋洋地道。
言毕,他脸色瞬间微沉,凑进韩鸩身边悄悄地道:“就算是被你知道那些藏品是我换出去的又能如何?你敢咬我?本少可是真真正正的韩氏族人!你又算个什么玩意,敢来管韩氏的闲事?!”
小四见韩豺终于赶到,心中大喜,要不是被韩鸩弹指封住了穴道,他就扑上前去向韩豺告状了!
此时却只能一动不动,直愣愣站在店面中,急得满脸通红!
“不咬你,不咬你,你皮太厚,我还怕咯着牙疼。是了,柏城韩貉是你的哥哥,还是弟弟?”韩鸩想了想才问道。
韩豺仰头哈哈大笑:“韩貉是我亲哥哥!柏城军团指挥使!哈哈哈哈哈,怎么?现在才想来给跟我套交情,迟了!”
韩豺笑完,撂下脸子:“实话告诉你!死穷酸!你今天要是胆敢不赔我藏品,准备去南城永定河中喂王八吧!”
韩鸩嘴角浮起的冷笑越来越浓。
--当日泰州武会,韩貉受韩熙之命帮过他一次。他对韩貉的印象倒也不错,却想不到他这亲弟弟居然是个食碗面反碗底的反骨仔!
同时,韩鸩也想起来了有关韩豺这一房的背景。
整个帝州韩氏之中,只有旁支三房的这一辈才会用豸字旁,也是当年由韩老家主亲自定下来的。
因为韩氏第三房,所有成年男丁都会进入秦域十九州的各地军方历练。
“今年二十几?按照韩氏规定,你现在应该在营中,怎么不入伍?”韩鸩接着问道。
“今年……”韩豺下意识的想回答韩鸩的话,瞬间反应过来:“老子今年多大,入不入伍,关你叉事?”
韩鸩脸色微沉,又一个想做他老子的?
--上一个在他面前出言不逊的韩鹰,现在浑身关节尚未痊愈,还缠着绷带躺在床上直叫唤。
这是想要前仆后继?韩鸩心中暗暗给韩豺又多记下了一笔。
“很好。那你现在来给我解释一下,这一展架的赝品是你换走的是吧?那蒋供奉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不要以为我认不得韩氏的瞽目散。”韩鸩微微一笑。
自家药坊炼制出来的药物,怎么可能瞒得住他的眼睛?
“什么韩氏瞽目散,我听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你特么不要含血喷人!蒋供奉的眼睛坏了,是他年纪老迈,机体衰退,管我什么事?”韩豺心中顿时大惊,这个穷酸郎中怎么连主家的瞽目散都知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
韩豺用询问的眼神扫向小四,见他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愈加诧异。
--这个家伙是不是傻了?怎么一句话不说?也不动弹?
“穷酸郎中!你不要转移话题!扯什么瞽目散!先给老子赔了钱再说!”韩豺一拍身边柜台,恶狠狠地叫道。
不过,这副神情怎么看都有几分色厉内荏。
“不承认用了瞽目散是吧?老子今天就打得你承认!”韩鸩抬手在韩豺白皙的面庞上抽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韩豺不可置信的看着韩鸩。
韩鸩冷冷地道:“还敢在老子面前叫嚣?!打你不起吗?!不要说打你,就算我出手杀了你,韩熙也不会说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