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最乖。”冯海棠笑了笑。
“哼!不是早就告诉你了?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休想有命活着走下擂台!”真性收回大慈大悲千叶手,冷冷地道。
“你做梦!”韩煞道。
他身上穿着韩氏家传软甲,防护力相当强悍,以他的估计,应该还能挡住真性的两波攻击。
伸手从口袋中取出一包药粉,咬咬牙,仰头倒在嘴中:“再接我这一击!”
韩烈脸色骤变:“三哥!这药不能再吃了!要出事的!”
韩煞咬着后槽牙:“老五!不要说了!只有杀了这个秃驴,才能杀驼子给鹊儿报仇!”
冯海棠看着那包药粉传出来的气息,心中惴惴不安,暗中悄悄扯了一下韩鸩的袖子:“韩烈刚刚服下的那包药物,是我教五叔提炼出来的……师兄……会不会影响到真性师叔报仇?”
“没事,放心,我心中有数。”韩鸩微微一笑。
果然,服下药粉之后,韩煞的气势陡然大盛!
“磕了药物就能长进实力?你是不是对真实战力有什么误解?”真性僧袍一动,身形腾空而起!
在腾空的瞬间,十指连续弹出,无数道指风宛若利箭,“嗖!嗖!嗖!”射向掌风拳影围绕的韩煞!
“啊!这是一指禅的劲力外放吗?怎么跟六脉神剑似的?!”小白瞪圆双眼,张大嘴巴,惊呼出声。
他天天在石榴树梢上练倒立,当然认得这一指禅功。
孟战呵呵笑道:“真是个傻孩子,六脉神剑是小说家言,怎么当得真?倒是真性师叔这一指禅是实打实的高深武技。”
只听得“噗噗”有声,韩煞四肢全断!
就连身上穿着的韩氏家传软甲上,都连接不断的裂开一个个小洞,霎时间,粘稠的鲜血从小洞中飞溅而出!
真性大步向前,五指扣住韩煞的咽喉:“你以为就凭你服用的药物,跟韩氏这件破烂乌龟壳,就能防护住我的攻击?简直做梦!”
擂台下,蓝云渺见势不妙,从蓝氏队伍中霍然起身:“停手!我以韩氏家主夫人的身份命令你!命令你立即停手!”
“你这是想要命令我?!”真性抬头冷笑。
“我身为堂堂韩氏家主夫人,杀戮令出自帝州韩氏,难道我命令不起你吗?”蓝云渺冷冷地喝道。
话虽如此,她心中却十分忐忑不安。
--韩煞今天会来北城争夺赛找孟文报仇,当然是出自她昨夜的怂恿。软甲也好,杀戮令也好,都是她从韩熙的秘库中偷取而来。
就连那药粉,都是她指点韩煞去找韩烈要的。
倘若韩煞今次真的命丧擂台,只怕她不死也要脱层皮!
“韩氏家主夫人?她不是姓孟?你这不男不女的怪物,也配叫韩氏家主夫人?!”真性十指宛若精钢铸就,死死锁住韩煞的咽喉。
望着连易容伪装术都来不及解除,神情气急败坏的蓝云渺,冷冷地道。
“你!”蓝云渺神情一滞。
“给我死来!贫僧今日要为三十年前无辜惨死的云州萧家,上上下下数百人报仇雪恨!”五指略微一紧,浑身还在汩汩流血不止的韩煞,顿时脸色紫涨!
窒息!
绝望!
死亡的气息,已经森然笼罩在韩煞眉间与心脉!
这辈子,他首次距离死亡这么近!
正在此时,体育馆入口,倏而光影闪动,一道洪亮浑厚的暴喝声,响彻全场:“兀那秃驴,给老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