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大先生气得根根白发直竖,状若刺猬:“没有一个有用的家伙!全部都是吃闲饭的白痴!棒槌!蠢货!”
蓝小先生看着七窍冒烟的蓝大先生,从鼻翼里冷冷哼了一声:“那么,就恭喜你了,白痴棒槌蠢货头子!”
“你特么说什么?你是翅膀硬了,想飞了吗?!”蓝大先生一腔怒火,立即全部对准了蓝小先生!
在那个帝州西郊山腹深处,蓝氏地位最高的两个人顿时吵得不亦乐乎!
蓝云渺摇摇头,结束回忆。
若然早知道会是这样,她说什么也不可能做的那么决绝。
--韩鹏是她亲生的孩子,她又怎么可能完全不关心?
“熙哥,对不起……你也知道,不管什么我都是出身西郊蓝氏,家主有令,我哪里敢不回?我这小胳膊小手,又怎么能扭过大腿?”蓝云渺一脸娇媚的笑着,下巴轻轻在韩熙的手指上蹭了蹭。
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自己下巴上,韩熙手指传来的力度,依旧妩媚无匹。
韩熙厌恶的收回手指,冷冷一笑:“收起你这副画皮,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毫无作用。”
“记得韩鸩曾经跟他那帮兄弟们形容过你,将饿狼,狐狸,山猫,毒蛇打碎了,再捏巴捏巴起来,那就是你。”
“韩氏家主夫人,蓝大小姐,蓝云渺。你觉得那孩子形容的怎么样?”
蓝云渺美目流转,脸上的笑容愈加明艳:“熙哥,小孩子家家的话,如何信得?”
“哼!好好禁足,不要想着离开韩氏内院半步。不然,我亲自将你送回那个老鼠洞里去,蓝仰素再不是个东西,这点面子他一定会给我。”韩熙冷声道。
“熙哥,明天我要带队去北城争夺赛。”蓝云渺想了想,终于跟韩熙坦白道。
“只一天?”韩熙问道。
“是。”蓝云渺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她以为已经完全拿捏住了的男人,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生疏。
“那你自求多福。呵呵,你们蓝氏流年不利,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别又小心一疯了狂了回来。老子还没有一个礼拜内连续办两场丧事的习惯!”韩熙冷冷笑着,转身大步离开那间奢华之极的卧室。
--蓝氏得罪的人当然是韩鸩,那个羽翼渐丰,就快要翱翔天际的韩鸩。
韩熙一走,蓝云渺的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这个地方……住不得了……”
只是,蓝大先生明言要不惜一切代价狙杀韩鸩,又连一个人都不肯给出来?她能怎么杀得了羽翼渐丰的韩鸩?
“是了!韩煞!他一定会跟韩鹊那个白痴报仇!”蓝云渺的眼睛猛地一亮。
--至于当日,是她亲自出手破去了韩熙留在韩鹊体内,那种稳定生机的药物,她当然不可能承认。
今日在山腹深处,蓝大先生看着被抬回来的蓝六一,心中的怒火,根本完全不加任何隐藏。
他跟蓝小先生肆意大吵的场景,直到现在她回想起来还是一阵阵后怕。
九品武宗的威压可不是开玩笑,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下,她就算智计百出,也没有半分用处。
蓝云渺下意识的,紧了紧上衣的领口,将心中怯意收敛,随即挂上一脸哀愁,走去刚刚办完丧事,四处乱糟糟的西大院。
韩煞夫妇两眼全是血丝,双双坐在正堂中央发愣。
--丧事结束,人已入土,韩鹊,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正在此时,茫茫暗夜里,蓝云渺飘然走进正堂,轻声问道:“三哥,三嫂,你们想不想给韩鹊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