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终于找到了机会反击韩鸩。
将小布包与画着符文的黄纸,轻轻放在大槐树下,反手抓起大铁锤,抬头对韩鸩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澄澄的大金牙:“大哥,这可是你自己家的事,可别想着又偷懒要我去做!”
“那你说说,怎么就是我自己家的事了?咋不说是你自己也想要偷偷懒?”韩鸩顿时送了九凤一记巨大的白眼卫生球。
“祝由术也是医术一脉,大哥,你敢说神医孟氏的传承中没有记载?”九凤笑嘻嘻地传出一道巫觉。
--这里可是新化会总部,虽然现在没有鼎盛时期那么多人,大猫小猫总还是有两三只的。
九凤才不会傻到去当众说破韩鸩的身份。
韩鸩似笑非笑的看着九凤,同样暗中一道巫觉传出:“啧啧啧,说得好像某人跟神医孟氏全无半分关联似的!”
九凤姓穆,当然学过神医孟氏的传承,只不过,他对医术这一块并不怎么感兴趣。而是专精朵姨跟她死鬼丈夫传下来的巫门邪宗巫术与蛊术。
甚至在这巫术巫阵这一方向,只怕连韩鸩现在都不是九凤的对手。
九凤拎着两把大铁锤,坐在地上耍赖:“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救这棵大槐树的事就要你来做!”
“这么大个的人了,还在耍赖?丢人不丢人?还有,这地上不脏?你的洁癖是出门的时候喂了哈士奇?”韩鸩噗嗤一笑。
九凤笑呵呵地道:“不脏!”
--那个学了一身杂七杂八的玄门边角料的家伙,给大槐树打得是一道祝由禁术。有祝由禁术所在之地,蛇虫鼠蚁辟易,这树下的青石板上,还真清净非常,半分不脏。
这道禁术韩鸩当然也会,而且比在大槐树上打下祝由禁术的那个棒槌,修为要高出太多。
“想偷懒就偷懒,还整出这么多借口。那你先将布包跟符文黄纸烧了,对了,记得用防风打火机。”韩鸩笑呵呵地道。
他口中说的是防风打火机,暗中却用巫觉悄悄提醒九凤,一定要记得在火焰中打出巫元。
不然,单凭时间凡火可是灭不掉那些厌胜物上自带的邪气。
“明白!”说起办正经事,九凤当然不会再胡闹,拿出打火机首先点燃符文黄纸。
“破!”韩鸩伸手一掌轻轻拍在大槐树身之上。
他现在用的早已不是神医孟氏传承功法,而从碧玉无事牌传承中修习而出的特殊真元,宛若先天混沌之力,自然纯朴,万气合一,瞬间朝粗壮的树身涌去。
这当儿,整座新化会总部忽然起了风!
满树枝叶拼命摇晃,“哗啦啦”作响!
“灭!”九凤双眼微微一眯,弹指一道巫元涌入火焰!
“嘭!”火焰直冲三尺,瞬间将小布包与符文黄纸齐齐化成灰烬!
“啊!”似有一道惨叫在风中隐隐约约传出,深灰色的浓烟,从大槐树树冠之上朝北方急冲而去!
“阿独!跟上!”韩鸩沉声喝道,闪身便追!
那道深灰浓烟去势极快,韩鸩弹指一道药粉望空打去,灰色浓烟顿时化成耀目鲜红之色:“想要逃开我的追踪?你怕不是在做梦!”
血色红烟在淡淡的阳光下,显得鲜明无比。
“赵老爷子,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跟大哥去追那个施术者。叫弟子们用水泥砂浆将天台上的洞补好!我们一会就回!”九凤闪身跟在韩鸩后面,笑呵呵地丢下一句话给出来查看的赵无病。
“好!阿独,要不要我派几个人跟着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