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出门后自己去抓药,用法用量上面都有。小爷我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公平公正的很!”韩鸩仰头,哈哈大笑!
“去泥煤的童叟无欺!去泥煤的公平公正!”韩燕恨得后槽牙嘎嘎响,明显韩鸩是早早就已经算计好了的,就等他亲自上门来做那个被大敲竹竿的棒槌!
韩熙歪歪头,看着此时嬉皮笑脸的韩鸩,就像是从来都不认得他一般。
--眼前这个满面惫懒,无赖泥腿,市侩算计的家伙,真的是那个温柔可人,温言细语的女人生的儿子?
“大少,那么请问,现在可以出手帮小儿治伤了吗?”韩燕强行忍耐满腔怒火,轻声问道。
心中却在暗暗地骂,这个杀千刀的家伙怎么还不去死?!
“马上,马上!”韩鸩笑嘻嘻地道。
要治愈韩鹰身上的伤势,在他来说,当然半分不为难。
阿梅留在韩鹰关节处的那种异种真元,别人化解不开,在韩鸩的手下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打开药箱,取银针,引导真元外泄,修复关节,韩鸩这一系列的动作宛若行云流水,甚至,口中还哼着荒腔走板的小曲。
根本无视现在脸色比死还要难看的韩燕。
至于韩熙,他正仔细盯着韩鸩给韩鹰治伤的动作。
一心想看看自己这个儿子在医术方面又到了什么高度。
传说中的神医孟氏嫡系传人,是不是真的就这么神奇?韩鹰也好,已经死去的韩鹊也好,他们的伤势,他身为九品武宗都毫无办法,这个儿子真的能手到伤除?
当韩鸩打开古旧药箱取出几枚银针的时候,韩鸩紧紧盯着那个曾经熟悉无比的药箱,心中猛地一抽。
--昔年孟芸娘还没有心如死灰,绵缠病榻自绝生机的时候,这个古旧药箱就一直跟在孟芸娘身边。
甚至,韩熙还依稀记得,药箱里有几味稀世之珍的药物。
还有一张画像,那是当年他请退隐多年的国手出山,给她画的画像。
等孟芸娘“死去”之后,这个古旧药箱就被韩鸩带在身边。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接近过这个药箱,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不明生死,不知去向的女人。
想来,她一定是伤透了心才会走的吧……
那一年,他发现梨花山谷是空的一刹那,心,也就空了。
韩鸩完全没有留意到此时韩熙心中的万丈波澜,自顾自出手将韩鹰被粉碎的四肢关节接续,再解开打在他眼中的锁青散,最后才是失声的声道。
“醒来!”韩鸩一指点在韩鹰的眉心。
--“我知道你认得我的声音,也知道我是谁。韩鹰,下次希望你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以后做人做事,带上眼睛!”韩鸩冷冷地笑道。
韩鹰胸间恨意高炽,却知道自己跟眼前的韩鸩实力实在相差太远,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好,我答应你,以后,有你的地方,我自会退避三舍。”韩鹰沙哑着嗓子,轻轻点头,心中却完全不肯认命!
韩鸩朗声大笑:“九凤,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