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韩氏祖训都可以视若罔闻,难怪韩鸩昨天半夜,会直接打上门去,将锁青散下在韩鹰的一双眼睛里!
韩熙想起昨天被蓝大先生急召回去蓝氏山腹的蓝云渺,嘴角不由得浮出一抹冷笑。
二十年夫妻,不过是一场同床异梦。
他如此,她亦如此。
不然怎么会将他说的话完全不妨在耳中?蓝大先生传来一句话,她立即选择回家,就连还昏迷不醒的韩鹏她都没有去看一眼。
既然如此,她的收买的,在韩氏中的这些爪牙,他又何必给他们面子?
“没死,我救回来了。人就倒在我家大门口,我总不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我还不像某些人那样,毫无人性。”韩鸩淡淡地道。
“没死?那就好,那就好。”韩熙长长舒了一口气。
--古武中人争狠斗勇,死伤常事,不过,要是被人知道帝州韩氏对毫无修为的寻常百姓都能毫无底线的下重手,还是大大犯了帝州高层忌讳。
自古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帝州特事部在五城设置的五处当然不是白白养着吃闲饭的。就算是蓝氏与韩氏两个庞然大物,要真正面对上秦域机器,都要好生掂量掂量。
--这也是为什么昨天擂台上蓝二六当众发狂,帝州高层会派出两名特事部的七品武宗前去查看的原因。
“既然那名百姓没时,那今天这事,你想要怎么处理?”韩熙伸手指指面目全非的韩燕,与担架上奄奄一息的韩鹰。
“那就看你怎么选了。”韩鸩笑了笑,笑容里完全没有半分温度。
“我初到帝州,百业待兴,缺少立身资金。上次就已经跟九叔说过,下次再来看诊,治好韩鹰的伤势需要诊金六个亿。”
“虽然韩鹰的伤势又重了那么一丢丢,看在头上都顶着同一个韩字,我也就不坐地涨价了。”韩鸩呵呵笑道。
“你特么的抢钱啊?!我一时半会哪里有六个亿的现金?!”韩燕登时大怒,脸上的红斑愈加分明。
就连呼吸中都带着淡淡的药气。
这药气当然就是昨夜韩鸩在他家院子里逛了一圈的后果。
“没有现金也无所谓,你不是还有产业?”
“否则的话,你的宝贝儿子就等着眼盲口哑一辈子,四肢全废,躺在床上慢慢养着吧。九凤,准备开门送客。”韩鸩好整以暇地笑笑。
--上赶着不是买卖,这个韩燕要是再不识时务,他绝对不介意让韩氏中多养一个废人。
连韩鹊他都能说杀就杀,斩草除根,更何况区区一个韩鹰?
“顺便提醒九叔一句,你身上的浮肿红斑,与尊夫人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还有那些院子里横七竖八的仆役所中的药物,一个月之后,大概可能也许,就会消退。”
韩鸩轻轻一拍手掌:“九叔你年轻力壮,还有大把时间跟我耗下去的,是不是?”
“老子有时间也不跟你耗这个!”韩燕心中早已问候了韩鸩的祖宗十八代!
“韩家主,九爷,请。”一直没有出声的九凤走上前来,伸手朝四合院门外一引。
韩燕看着担架上的儿子,脸色阴晴不定,半晌,终于忍气吞声地道:“等等!”